一語激起千層浪,圍觀眾人瞬間驚呼出聲。
“天哪,溫涼公子竟然定親了?這是什么時候的事,怎么瞞的這么好?”
“溫涼公子上次在宮宴不就說過自己已有喜歡的女子嗎?估計是兩家已經暗中商定了吧!”
眾人的驚訝只是因為看熱鬧,而臨安郡主卻是愣在了當場。
四周的議論聲響將她喚醒,她怒目瞪著顧錦璃,搖頭道“不可能,溫涼若是定了親,我怎么會不知道?
我看你分明就是煙花女子,休要往自己臉上貼金!”
顧錦璃輕笑出聲,香肩微顫。
“郡主這話說的真是有趣,為什么在阿涼馬車上的女子就一定出身煙花之地?
那若是阿涼剛才同意郡主上車,郡主莫不是也變成了……”
她抿嘴輕笑,黛眉彎起的弧度宛若新月。
“還有便是,我與阿涼的婚事只需讓家人知曉,又有何必要通知郡主呢?”
顧錦璃輕描淡寫的兩句話聽得眾人紛紛點頭。
人家小兩口的事用得著告訴外人嗎?
再者說這姑娘的聲音清澈靈動,一聽便是有教養的貴家小姐。
臨安郡主氣得身子隱隱發抖。
這個小賤人,竟是敢當眾奚落她!
“即使如此,你敢不敢告我你到底是誰!”臨安郡主眼露鋒芒,殺氣畢露。
定親又怎么樣,要看她有沒有這個命嫁給溫涼。
顧錦璃眉眼含笑,語氣清幽,“此事阿涼的長輩都已知曉,你若想知道,可去王府詢問。
至于我,沒有這個義務告知郡主。”
顧錦璃輕聲軟語,臨安郡主卻已是滿臉怒容,輸贏立現。
溫涼不想讓顧錦璃再與這瘋子浪費唇舌,便垂眸看了墨蹤一眼,“馬!”
墨蹤會意,立刻解下了馬的韁繩。
溫涼抱起顧錦璃,將她小心的放在了馬背上,對墨蹤道“去兵馬司喚人將馬車拖走。”
語落,溫涼便翻身上馬,一甩韁繩,策馬而去,只留下圍觀的眾人還有怒火中燒,幾欲窒息的臨安郡主。
看著溫涼將那女子緊密的摟在懷中,臨安郡主只覺得妒火在灼烤著她的心,羞辱宛若鋒利的匕首將她的心切成碎片。
她目送著兩人身影漸行漸遠,狠狠咬牙道“去平陽王府!”
溫二夫人正在幫著溫旭擦藥,溫旭頭上的傷雖不嚴重,但留下了一個小小的疤痕,還要再抹些藥膏才能消退。
“溫陽真是可惡,他分明是故意將茶盞踢到我頭上的。”溫旭目光幽怨,想到那日還恨得牙根癢癢。
“好了,以后小心點就是。
溫陽長在軍中,一身粗俗習氣,你離他遠些。”溫二夫人嘴上雖沒說什么,但心里也有些不滿。
溫涼溫陽如此目中無人,不過就是仰仗他們的父親是平陽王罷了。
丫鬟匆匆走進屋內,垂首稟告道“夫人,臨安郡主求見。”
溫二夫人一怔,“臨安郡主?”
臨安郡主名氣很大,她是宣親王唯一的外孫女,被寵的無法無天,日子甚至過得比某些公主還要好。
可臨安郡主為什么要來找她?
心中雖是疑惑,但還是命人將臨安郡主請了進來。
溫旭心下好奇,便沒有離開,而是躲進了內間。
不多時,浩浩蕩蕩的婢女簇擁著一位衣著華麗,面色冷沉的少女邁進了屋內。
溫二夫人起身相迎,臨安郡主卻也不過瞄她一眼。
她撫裙落座,開門見山的問道“溫涼與哪家府上定了親?”
溫二夫人莫名所以,一臉茫然。
“你也要幫著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