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甚?
臨安鄉君是死是活又和你有什么關系!”
京中眾人提起溫涼那是贊不絕口,可提起平陽王府三公子最先想到的卻是他的外室。
現在又為一個不相干的鄉君酗酒生事,她怎么會有這么沒出息的孫子。
蔣氏心氣難平。
“可就算哥哥有錯,大伯父下手也太狠了些啊。”溫合宜眼圈泛紅,心疼的看著溫旭。
溫二夫人知曉溫旭的心意,她本以為溫旭對臨安只是少年慕艾,沒想到溫旭竟當真對那臨安鄉君有幾分感情。
溫二夫人心中雖氣,卻也不忍苛責,只冷冷道“縱使旭兒有錯,也只有父母教訓的份,隔房伯父憑什么動手責打,說到底還是沒將我們放在眼中罷了。”
溫合宜坐在溫旭身邊默默掉著淚珠,蔣氏和溫二夫人都面沉如水,眸中泛著不為人知的冷意。
溫涼從宮里回來后,臉色不大好看。
顧錦璃詢問下才知,原來建明帝喚溫涼進宮只是囑咐他三位皇子的大婚之日,兵馬司要盡心維護治安。
這下顧錦璃也不同情建明帝了,只為這么點小事就喚溫涼進宮,他自然不高興。
其實還有些事溫涼沒說,建明帝喚他進宮主要是警告他切莫在大婚之日生事。
他知道溫涼與傅決不和,可他作為皇帝也是要面子的。
若是兒子在大婚上出丑,他這個做父皇也顏面無存。
就好比英國公世子,就算他有雄才大略,單就掉進臟水渠一事也足夠他淪為笑柄。
他能洗掉身上的臭味,卻洗不干凈臭了的名聲。
溫涼臉色陰沉,他本還沒有閑心理會傅決,現在反是不想放過放過他了。
他眸光微微晃動兩下,開口道“錦兒,有沒有什么藥可以讓人……”
……
三位皇子大婚,絕對算是空前的盛況。
這一日兵馬司早早上街維護治安,確保三頂花轎能夠順利駛過各街。
百姓們看足了熱鬧,卻是為難了一眾大臣。
若是三位殿下分開成親,他們可以挨個恭賀,誰都不得罪,可三個人在同一日大婚,便是在逼迫他們做選擇。
而建明帝本就有此意,他就是想借此一看朝中的黨派。
即便眾人皆知帝王不喜黨派之爭,可有太多人想要從龍之公,想要一舉得到更大的榮華,
既然此事無法禁止,不如索性搬到明面上讓他瞧一瞧。
傅凜和傅決的婚宴上眾人忙著站隊,可最讓人意外的是,在朝中宛若透明人一般的二皇子人緣卻相當不錯。
平陽王府、承恩侯府、宋府、兵部等有權勢的府邸皆到了二皇子府恭賀新婚,就連二皇子自己都被嚇到了。
那些持中立態度不想站隊的府邸都來恭賀二皇子新婚,反倒使得傅凇的婚事顯得格外隆重熱鬧。
再加上傅凇的婚事有沈皇后操持,他的大婚之禮竟不比傅凜傅決差上半分。
建明帝在宮里待的提心吊膽,直到聽人回稟,三個府中賓客皆已散去,大婚之禮一番平順,他才終是松了一口氣。
可次日清晨,傅凇三人應攜新婚妻子入宮拜見帝后,可蔣欣阮卻是一人進的宮,雙眸之中隱有委屈。
原來傅決在喜宴上吃多了酒,進了新房倒頭便睡,莫說洞房花燭夜,便是現在都沒爬起來。
皇子娶親,喜帕要交到宮中內務府,唯有傅決和蔣欣阮的喜帕未交到宮中。
二皇子妃季寒煙是禮部尚書次女,三皇子妃周倩是吏部尚書府嫡長女,兩人論身份都不如蔣欣阮高。
可她們二人是王妃,只有蔣欣阮是郡王妃,身份上就差了一截。
后來英國公世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