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了福利院,劉國正就往辦事處趕。
走到路口的時候,竟然碰到賈東旭了,只見那貨走路都東搖西晃的,手里提了兩只燒雞,整只的那種。
“喲,這不是那誰嘛。劉國正,劉好漢。”
賈東旭晃晃悠悠的就來到了劉國正面前。
“賈東綠,可以啊,今天分了不少吧?”
“兩百,還要多謝劉好漢慷慨大方啊。”
“那你要不要給我磕一個,感謝我的施舍。”
“哈哈,劉國正,你瘋了吧,還你的施舍,你本事不如人,就少吹點。”
“賈東綠,很多人一年都掙不了兩百,以后找個活,好好上班吧。”
“呦,呦,呦。”
賈東旭圍著劉國正上下打量了一番,繼續道:“劉國正, 我發現你這人還真能裝啊,現在知道裝好人了?送我進去的時候心怎么就那么狠呢?”
“賈東旭,關于你進去的這個問題,咱要說清楚,是不是你在法庭上胡言亂語,惹怒了法官?”
“我..我這人心直口快,心中有事不吐不快,怎么著吧?”
“你這叫作,你是自己把自己作進去的。”
“你管不著,劉國正,我今天掙二百塊錢,你是不是心里特不服氣?”
“服,我服,你高興就好。”
劉國正也不想和一個醉鬼,在這里瞎扯。
“服就好,我給你說,今天我能掙兩百,后天就能掙兩千。”
“行行行,趕快回去吧,夢里什么都有。”
“哈哈哈,嫉妒,劉國正你這是嫉妒。”
“賈東旭,人呀,有多少本事,吃多少飯。做人要腳踏實地,不要整天想那些有的沒的,你命里沒那么多錢。”
“好呀,劉國正,你敢宣揚封建迷信,你信不信我去街道辦揭發你?”
“行,你厲害。”
“哼,我當然厲害了,我賈東旭失去的一定要親手贏回來。”
賈東旭這貨越說越上勁,劉國正搖搖頭,轉身走了,好言難勸該死的鬼。
劉國正承認自己又心軟了,不過以賈東旭現在的狀態也聽不進劉國正的話。
“呸..什么東西。”
“哩個啷啊,哩個啷..”
賈東旭繼續哼著不知名的小調,往家走。
“東旭,可以啊,這又是烤鴨,又是燒雞的,要不晚上再喝點?”
這兩天閻埠貴那是專門注意著賈東旭呢,這不賈東旭剛進四合院就被他發現了。
“好,今天高興,閆叔你帶上酒,去我師傅家等著,咱一起商量點事。”
“那感情好,我早就說過,咱這院里,就屬你賈東旭最有出息,我果然沒有看錯人。”
“好了,好了,閆叔,咱一個大院的,誰不知道誰,這些話就別說了。”
“東旭,我這說的可是心里話。”
“行行行,就當是心里話吧。”
賈東旭有些不耐煩了,喝完酒后,又走了那么遠的路,早就渴了。
“你這..”
閻埠貴還想再整兩句,賈東旭已經進了中院。
“東旭,你這是喝了多少啊,你要注意身體啊,我們娘幾個還要指望你呢。”
看到賈東旭提著的燒雞,賈張氏口水都要流出來了。
“淮茹,給我倒杯水,渴死我了。”
把燒雞放在桌子上,賈東旭一屁-股坐在椅子上,瞇著眼,使勁晃了晃腦袋,有點暈,都能感受到地球的轉動了。
“東旭,掙錢了咱也不能這樣造,還是要多存些錢啊。”
雖說秦淮茹也饞,心底還有那么一絲的清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