辦事處眾人其樂融融,四合院里的人就不盡然了,人類的悲喜并不是相通的。
晚上的時候,閻埠貴就在家里開會,這個會主要是給閆解成開的。
閻埠貴想來想去,這二百五十塊錢,一定要找回來,算計別人家不容易,現(xiàn)在唯一能算計到的就是他的大兒子閆解成。
其他三個孩子年齡還小,都在上學(xué),就是想算計也算計不到。
“爸,有事就快點說,我這累了一天了,想早點休息。”
“解成,過了今年就有19了,也算是成年了。”
“爸,是不是要給我說媳婦了?”
閆解成有些激動,周圍同齡的年輕人,人家家里早就開始張羅著到處相親了,自己這還沒動靜呢,現(xiàn)在好了,閻埠貴主動提出來的,看來人家都選好了。
“解成,說媳婦不急。”
“爸,你是不急,我急啊。”
“你小子,能不能聽我先說完?”
“那行,您老請說。”
“解成,像你這個年齡,在國外已經(jīng)開始獨(dú)立生活了。吃飯,住宿這些都需要自己去解決了。”
“不是,爸,你不會是想分家吧?哪有媳婦都沒娶,就開始分家的?”
“混賬東西,你整天瞎琢磨啥呢?”
“那您老是什么意思?”
“以后呀,你在家里住,家里吃都需要另外交錢。”
“爸你老可以啊,您這算盤珠子都崩自己兒子臉上了?算計不過別人,就算計自己兒子是吧?”
“混賬,什么叫算計?現(xiàn)在家里困難,作為家里的老大,你多出點力怎么了?”
“老閆同志,你要這么說,咱就掰扯掰扯了。”
“咋?你還想翻天吶?你要和你老子掰扯什么?”
“您不會是要把那二百五十塊錢又算在我頭上吧?”
“不會,那錢失去了,再提沒有任何意思,反正是要不回來了,我現(xiàn)在說的是你的住宿和吃飯問題。”
“嘿嘿,我是看出來了,您說想收多少錢?”
“每個月住宿3塊,吃飯5塊。共八塊錢。”
“爸,我一個月有時候十塊錢都掙不到,你們不如湊個整數(shù),直接要個十塊不就得了。”
“那你要給,我也沒意見。”
“爸,媳婦呢我也不娶了,咱們直接分家得了。”
一月八塊錢,閆解成不愿意啊,零工這玩意掙錢有一天沒一天的,好的時候能掙個一兩塊,不好的時候,也就幾分幾毛的,就這還不是每天都有活,實在是沒有工作的人太多了,零活的價格被一壓再壓,你說你嫌工錢少不干?但是有愿意干的。
“你..”
“咳咳咳..”
“你個混賬玩意。”
閻埠貴氣的渾身發(fā)抖,這要是傳出去,他閆家就沒臉在這大院的生活了,為了點錢,把自己兒子算計走了。
“解成,你個混蛋玩意,看把你爸氣的,快給你爸道歉。”
看到閻埠貴又在咳嗽,楊瑞華慌了,急忙輕拍著閻埠貴的后背。
“道歉?媽,我有什么錯?”
“你不聽你爸的就是錯。”
“那行,那我也要學(xué)學(xué)哪吒。”
閆解成轉(zhuǎn)身去了放廚具的地方。
“老閆,解成說的什么意思?哪吒是誰?”
“我..”
閻埠貴呼呲呼呲的開始大喘氣。
“爸,媽,今天我就問你們一句話我有沒有錯?”
閆解成把菜刀都拿了出來。
“解成,你干什么?想要砍你爹嗎?”
楊瑞華現(xiàn)在也不知道說什么好的,眼看要鬧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