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能是盧卡,要有一場惡戰(zhàn)了。防彈背心穿好。”莊楚玉不擔(dān)心自己的安危,盧卡不會殺他。
果然,一到僻靜處,兩輛車一前一后將他們逼停。
盧卡穿黑色風(fēng)衣,手拿槍,對著莊楚玉。
“放棄抵抗吧,玉。”
盧卡穿著黑色風(fēng)衣,出現(xiàn)在兩人車前。
他這次帶了六個人,各個都是好手。
六打二,王浩絲毫不帶懼怕。
他主動出擊,撂倒一個。
莊楚玉也帶了槍,但他沒出手。
“別逼我,讓他們停。”
盧卡并不說話。
莊楚只好出手了。
“砰!”
一槍命中一個保鏢的肩膀。
保鏢并未還擊,哪怕莊楚玉就站在他面前。
幾個保鏢接到過指令,不得對莊楚玉開槍,所以莊楚玉篤定他可以贏。
只要盧卡不忍心殺他,他就永遠(yuǎn)立于不敗之地。
莊楚玉加入戰(zhàn)局后,形勢立刻改變。
六個保鏢全部負(fù)傷。
王浩也中了槍,但不致命。
雙方都心照不宣,這場槍戰(zhàn),不能死人。
莊楚玉帶上王浩,準(zhǔn)備走。
在他背后,盧卡掏出槍:“止步,否則我真的開槍了。”
莊楚玉一手扶著王浩,并未回頭看他一眼:“我等著你開槍。”
他氣定神閑,絲毫沒有被人拿槍指著后背的感覺。
“砰!”
一聲槍響。
莊楚玉背部中槍,他緩緩回頭,看著盧卡的目光帶著難以置信。
王浩目眥欲裂:“我要殺了你!”
他舉起槍,瞄準(zhǔn)了盧卡!
莊楚玉用最后的力氣,握住他的手:“別開槍。”
說完,倒地。
王浩收回槍,死命搖晃莊楚玉:“你別睡,你別死,我怎么跟千語交代!莊楚玉!”
莊楚玉昏迷前,想起穿越那一次,他腦袋被啤酒瓶子開了瓢,寒路也是死命搖晃他。
他很想說:一個兩個的,你們到底有沒有常識,這樣真的很容易搖出腦震蕩啊!
然后就是無盡的黑暗。
他陷入了昏迷。
盧卡收槍,走近:“別晃了,他沒事。”
王浩這才發(fā)現(xiàn),莊楚玉背后好像沒有流血?
“麻醉槍?”
盧卡從他手里接過莊楚玉,雙手抱起:“我怎么會殺他。”
王浩抓起槍:“你給我放下他!”
“他不讓你殺我,你敢開槍?”盧卡有恃無恐。
就在王浩猶豫間,幾個保鏢已經(jīng)圍成了人墻。
盧卡帶莊楚玉回到防彈車,任憑王浩在后面咒罵追趕。
王浩跺腳!
這個盧卡看著跟莊楚玉很熟,他把他帶走也不知道是想做什么,有沒有危險。
他只好聯(lián)系了蘇羽白。
蘇羽白正在陪菜菜子在大學(xué)里閑逛。
這幾天,兩人一起吃飯,一起上課,一起游玩,菜菜子快樂的像一只嘰嘰喳喳的小鳥!
有蘇羽白陪著,她連最討厭的課都覺得有意思了。
“那邊那個女同學(xué),別看帥哥,看我。”
老教授一根粉筆扔到菜菜子腦袋上!
菜菜子正托著腮,欣賞自己男朋友的俊臉。
像蘇羽白這種姿色,真是看一眼賺一眼啊。
要是能拐到床上,嘿嘿,嘿嘿。
教授的粉筆打斷了她的美夢。
“誰!”菜菜子吃痛。
蘇羽白摸摸她的頭:“專心聽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