席紹聯系了導演組,請求送夏千語就醫。
其實發燒這種,去不去醫院都能處理,就是開點退燒藥吃就可以了,但是席紹堅持要去醫院:“我們明早準時回來錄節目。”
導演只好同意了。
直升機將兩人送到最近的醫院,就是席紹花一百萬歐元買床位的那個。
還是一樣的醫生,還是沒床位。
這次席紹還是扔出一百萬繼續找人買床位:“一百萬歐元,買今晚的床位。”
一群人爭搶著要買,鬧得不可開交。
醫生差點沒背過氣去!
他做什么醫生!
兩晚,就花出去兩百萬歐元!
人與人的差距,怎么就這么大!
他干了一輩子急診全科醫生,才賺多少錢!
席紹一直抱著夏千語,手臂有點酸。
但他不想放她下來,這些椅子都沒消過毒,女明星,多金貴,他不舍得。
他本就在強弩之末,有個護士推著一張病床急沖沖跑過來,直接撞在他的側腰,他一痛之下,夏千語眼看將要脫手!
一雙有力的手托住他。
他先看到的,是一雙精致的手工定制皮鞋,一塵不染。
“給我。”
熟悉的聲音。
莊楚玉來了。
席紹與莊楚玉,雖然只有點頭之交,但彼此對對方都很熟悉。
南莊北席,對能跟自己齊名的人,多少有點好奇,會不由自主關注。
席紹很敬重莊楚玉,私生活干凈,作品優秀,他的片子他都看過,是稱得上頂流的。
而莊楚玉對席紹的了解,則是閑來無事查了下,才知道席紹佛系硬漢的娛樂圈形象是何由來,對他的秘密了如指掌。
席紹把夏千語交出去。
莊楚玉接過夏千語,道了謝:“謝謝。100萬歐元,回頭打給你。”
席紹沒說話。
季宴跟在莊楚玉后面,早已將支票給了一個幸運兒,得到床位。
他看了席紹一眼。
確實帥的很有辨識度,難怪能火。
莊楚玉把夏千語安置在病床,將自己的大衣鋪在她身下,然后又打電話讓人去買一床嶄新的被子。
他坐在床邊,細心幫她擦臉,擦手,喂水。
他讓季宴聯系導演,安排夏千語退出錄制。
季宴出去了打了幾個電話。
“節目組說,千語人氣太高了,一時之間華國根本找不到替代的人,不想答應。”
莊楚玉沉思:“合同有寫,不可抗力原因嘉賓可申請退出錄制,生病當然算不可抗力。他們如果不同意,就打官司,打不贏就給他們錢。必須退。”
“你要不要跟千語商量下?”
“反復發燒,非常危險,我不同意她繼續參加錄制,她反對也不行。”
季宴嘆口氣:“千語醒了,可能會跟你吵。”
“她的健康,永遠是第一位的。”
莊楚玉看到夏千語的位置發生移動,查了她在醫院,就立馬趕來了。
季宴聯系導演組問了馬小北,小北跟他說了情況,原來她去找莊楚玉的時候,就還發著低燒,只不過不明顯,沒人發現。
昏迷超過兩小時了。
夏千語還沒醒。
高燒39度。
莊楚玉恨不得一掌拍死自己。
他是有多粗心,這兩天都沒發現她在發燒。
昨夜還......
他也懊惱她自己根本不拿自己的身體當回事!
季宴只好繼續去處理退錄的事。
他在走廊一角撞見了席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