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羽白趕緊抱住她,防止她跌倒。
剛才在溫泉里,兩人坐在對面,都坐的規規矩矩,毫無肢體接觸。
但其實菜菜子偷瞄了好幾眼蘇羽白的身材。
爹說了,女孩子要矜持。
她努力按捺住自己的目光,盡量別看蘇羽白,不然顯得自己很像女流氓,多不好意思。
此刻,蘇羽白的身體,緊貼著自己。
結實的肌肉,觸感分明。
“你也太硬了吧。”菜菜子抱怨。
蘇羽白抱她那一下,她后背撞在他的胸膛,感覺沒比撞石頭好多少。
蘇羽白身體一僵。
被她發現了?
自己注意著沒挨到她啊?
“......對不起。”
菜菜子很困惑,怎么就道歉了?
“說你硬,是夸你。沒有嫌棄的意思啦。”
蘇羽白這才明白她說的是胸肌!
他老臉一紅。
怎么自己最近越來越不純潔了。
“以后,別亂用這個字。”
菜菜子更困惑了,眨巴著圓圓的大眼睛:“哪個字?硬嗎?”
“別說了。”
蘇羽白感覺自己就要在崩潰的邊緣了!
談這樣一個小女朋友,他真的是快要被她逼瘋了!
“哦。”菜菜子乖乖的答應。
硬,不好嗎?
第二天就是圣誕節,街頭到處都是高大美麗的圣誕樹,播放著圣誕歌。
四個人在別墅里烤著篝火,吃著夏千語精心準備的圣誕大餐!
“千語,大哥,白,我想把我爹地也喊來一起過圣誕節可以嗎?”菜菜子問。
老爹一個人過節怪可憐的,可是她也不想跟白和千語他們分開。
“沒有問題呀,我們去接伯父。”夏千語眼里,菜菜子是未來嫂子,上川昆是未來的親家,她應該主動拜訪一下長輩。
“我去。”蘇羽白說。
“我跟你一起!”
上川昆聽說女兒回國了,本來很高興,結果,人家直接跟男朋友去玩了,一天都沒回過家!
想到自己一把屎一把尿把她拉扯大,現在卻跟空巢老人一樣,心里郁悶死了。
“哎,女兒就是給別人養的。好不容易養大了,讓人連花帶盆一起端走了!”
上川昆跟管家吐槽。
管家安慰他:“菜菜子小姐很孝順的,熱戀中,肯定黏糊一些。”
“她心里根本沒我這個爹。”
話音剛落,菜菜子挽著蘇羽白的手臂,進來了。
“我心里怎么沒有爹了?這不是專門來接你過圣誕啦!”
上川昆看到他倆,心中暗暗高興。
但嘴里可不讓:“舍得回家了?”
“哎呀,我就是去陪了幾天千語姐姐,人家來R國拍廣告,我肯定要招待的嘛,收拾收拾快跟我走,去吃大餐!”
“人家遠道而來,怎么能讓人家請客。管家,備宴。”上川昆吩咐。
“不用,千語姐姐的廚藝很好,已經準備好了,我們去吃就行啦!”
“這怎么能成?一點禮數都不懂。”上川昆是一個很講禮數的人。
“一家人,不講這些。”蘇羽白說。
次菜菜子已經拽著老爸的胳膊往外拖了。
“再不快點,都趕不上熱乎的火雞了!”
夏千語正在廚房忙碌。
餐桌上,各式各樣的美食琳瑯滿目,仿佛一幅精心布置的畫卷:金黃的烤火雞外皮酥脆,內里肉質鮮嫩多汁,旁邊擺放著精心調制的蔓越莓醬,色澤誘人;香氣撲鼻的蜜汁火腿,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