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次的規則,頭部廝殺更激烈。只要讓我找到一個前十,我們就可以不用這么辛苦去找徽章了?!盉en說。
“聽頭兒的?!?
“我們先在外圍抓落單的獵物,人頭刷的差不多再去中圈和里圈?!癇en說。
灼熱的天氣,簡直要把這塊雨林烤化了。
氣中彌漫著濕潤與悶熱,仿佛置身于巨大的蒸籠之中,每一口呼吸都攜帶著滿滿的水汽,讓人感覺肺部似乎也被水浸潤。
茂密的植被如同天然的屏障,阻擋了風的腳步,使得熱帶雨林內部悶熱異常,仿佛連時間都變得緩慢而沉重。
雨水也是這里的???,此刻,暴雨傾盆而下,瞬間將大地淹沒在一片水霧之中。
糟糕的是,躲雨的地方不多,盧卡不小心踏入禁區,和Ben遭遇了。
好巧不巧,Ben是個跟伯薩利家族不對付的外國人。
他記得盧卡身上背著政敵的懸賞:擊殺盧卡,可以憑借人頭領取五億美金!
盧卡看他貪婪地目光就知道來者不善。
“殺。”
盧卡冷酷的下令。
大雨,將鮮血稀釋,水流的顏色,變作淡紅,便沿著雨林茂密的植被,向地勢低的地方流去。
“拿下他們的徽章?!?
盧卡正愁沒有身份,如果有徽章,就可以冒充這些人的身份混跡在禁區繼續找人了。
Ben做夢也沒有想到,盧卡干脆利落的朝他出手了,而自己,竟然成為了別人的獵物。
盧卡查過資料,雖然這種演習危險很高,但是也有約束和限制的,你說你失手殺了一兩個還行,殺太多組織者也不好向各國交代,所以默認殺人不得超過兩個人頭的。
如果取得了徽章,等于說有了保命的東西,遇到敵人,他得掂量掂量值不值得出手,否則,那就是活靶子。
Ben一共帶了五個人,盧卡一行,一共九個人,也就是說,還有四個人沒有徽章。
無奈,盧卡只能將人分兩撥,有徽章的往南,另外一撥沒有徽章的往北,在邊緣活動。
“這里任何通訊設備都是被屏蔽的,我們無法聯系,大家各自見機行事!”盧卡吩咐。
“是,少主!”
盧卡帶人,繼續追查十月的線索。
他雖然有了徽章,也不敢太過接近主戰區。
像Ben這種渣渣,只能在邊緣撿落單的人欺負,而主戰區,那可是高手如云,盧卡可不想去送死。
而且,十月去主戰區的概率不高,他又不是傻子,去那里做什么?
莊楚玉才來帶雨林,就發現了盧卡的信號。
他知道盧卡的意思,他內,他外。
兩人都進去,反而于事無補。
他就與勞得倫駐扎在一個隱蔽的地方,對盧卡進行場外支援。
“快速把我要的東西都弄齊,有沒有問題?”莊楚玉聯系了老朋友Muller。
Muller迅速回話:“尊貴的顧客,給我位置,馬上!”
不到倆小時,又黑又瘦又小的Muller,開著他的直升機,風風火火的來了。
“嗡嗡嗡!”
莊楚玉看著Muller的裝束,簡直可以用慘不忍睹來形容!
他的皮夾克上,有幾個彈孔,聞著味兒,估計發生在不久前。
他開來的直升機,機翼搖搖欲墜的,螺旋槳也禿了。
“這是怎么了?”莊楚玉問。
“別提了,路過禁區主戰區,差點被人打下來!”Muller心有余悸。
“你沒事往那飛,找死。”
“這不是怕你著急,想抄個近路。這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