弗蘭德的目光轉向戴沐白、唐三等人,“你們是不是不明白我為什么要這么做?為什么要讓他繼續去跑?”
弗蘭德臉上依舊掛著那令人有些不寒而栗的笑容,“因為他說謊。盡管他是為了友愛或者是其他什么原因才說謊的,但依舊是說謊了。你們都還是孩子,謊言是最不好的品德。我希望你們明白。”
寧榮榮恍然大悟,認可的點了點頭,雖然自己從小跟個小魔女似的胡作非為,但是自己從來不敢說謊,寧風致也是從小這般教導自己的。
說著,弗蘭德將目光看向千仞月和寧榮榮,“告訴我,你們兩個有沒有跑完我早上布置的任務。”
寧榮榮終于反應過來,原來弗蘭德說的不是奧斯卡而是自己和月姐姐。
寧榮榮憤怒的回答,“我和姐姐當然跑完了。”
“還在說謊!我中午就看見你們倆有說有笑的去索托城吃飯,下午才回來。你告訴我你們跑完了?”
“當然,你自己說的我們跑完以后時間自由分配。我和姐姐上午跑完了,不喜歡食堂的清湯寡水,去城里吃個飯怎么了!你憑什么說我說謊!”寧榮榮憤怒中夾雜著委屈,難怪奧斯卡剛才那樣看著自己,這群人怎么這般無理。
弗蘭德的臉色頓時冷了下來,“身為院長,我要對學院的每一名學員負責。如果說奧斯卡說謊是因為不忍心讓你受罰,還情有可原的話。那么,你犯下的錯誤就是罪無可恕。擅自離開學院,不遵從學院安排,讓學長替你說謊。任何一條都不是一名優秀魂師應該犯下的錯誤。如果這是在戰場上,你的結果只有一個,那就是軍法處置,一死而已。”
“弗蘭德,我問的是你憑什么說我說謊!”
“就憑你一個輔助系一個上午不可能跑完20圈。奧斯卡不是第一次跑了,他也跑了一天才跑完。你說你一個上午就跑完了,拿出證據了,或者你現在再去跑20圈,能用同樣的時間內跑完,我就信你。”
“弗蘭德,你說我們說謊就要拿出證據,而不是讓我再去跑步自證。我們出身七寶琉璃宗,從小受到怎樣的訓練又豈是你能知道的。你不也沒想到我一個治愈系能打傷你的好弟子嗎?”千仞月拉住寧榮榮,輕輕的揉了揉她的頭。
又繼續歲弗蘭德說道:“弗蘭德,你的弟子做錯了事,到現在為止可還沒有任何道歉,我也說了,你若是敢給他們找輔助系治療,你這史萊克學院也沒有存在的必要了。怎么,心虛了,就找個借口給我們姐妹下馬威?”
說到這事,弗蘭德多少有些心虛,但還是一臉尖酸刻薄的看著二人,“不要岔開話題,現在說的是你們說謊的問題。罷了,不也不想耽誤其他同學的時間,他們還要去參加今晚的課程,你倆就留在學院好好想想。如果下次再說謊,你們也就沒有必要留在史萊克學院了。”
弗蘭德說完也不等千仞月繼續說話,帶著唐三等人便走了。
千仞月看著弗蘭德等人遠去的背影,心中泛起淡淡的殺意。弗蘭德他拿不出證據,就這樣將二人說謊之事蓋棺定論了。將來再用同樣的理由趕走二人,如果千仞月事后報復,對史萊克做出什么事情來,那么她和寧榮榮再大陸上的名聲便徹底別要了。無論二人將來取得怎樣的成就,因為說謊被一個小學院開除這件事都將是二人一生的恥辱。甚至武魂殿和七寶琉璃宗的名聲也會受到影響。
寧榮榮將頭靠在千仞月肩上,有些委屈,她寧榮榮長到這么大還沒收過這種委屈。“姐姐,我們怎么辦。”
“榮榮,對不起,都是因為我要留下才會遭受這些委屈。”千仞月有些自責。但是事關武魂殿的未來,還有家人們的生死,千仞月還想繼續調查看看。
“姐姐,做錯事情的又不是你。別自責啦。我看這個史萊克學院就是一犯罪團伙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