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傳奇者的人生之所以傳奇,必然會有他的獨到之處,顯然,比部員外郎并不會是杜牧的終點。
俞悅:“好在會昌元年,唐文宗駕崩,武宗繼位,一場大改革即將拉開帷幕,杜牧也又一次被調回長安,在比部任職。
比部比膳部要重要多了,它的指責是針對所有的行政事務、財務收支的勾檢稽失進行審計檢查。
而勾檢的對象就是各機關,州縣的會計賬簿,相當于現在的國家審計署。
所以在接到這個任務的時候,杜牧是滿心歡喜地回到了長安,想著這么多年過去了,他終于可以大展身手了。
‘勝敗兵家事不期,包羞忍恥是男兒。江東子弟多才俊,卷土重來未可知。’
勝敗是兵家常事難以預料,但我認為真男兒是一定要學會忍辱負重的。
你看那江東子弟人才濟濟,如果當年項羽能回到江東,那么楚漢相爭誰輸誰贏還不一定呢。
咱就說,三國真是歷朝歷代文人墨客們創作的素材庫啊,一件事能分好多種角度給你解讀出來。
比如照姐就說是‘至今思項羽,不肯過江東。’到了杜牧大大這里,就變成了‘卷土重來未可知。’”
九州一色的霜:我有個問題,這跟三國有什么關系?
俞悅:“......不好意思,串臺了。”
草莓奶糖:你是懂的,一句話得罪兩個時代。
秦末眾人:有種巴掌伸不進屏幕的無力感。
三國眾人:謝邀,好像也并沒有很開心呢。
俞悅想了想,覺得自己怪委屈的:“主要是真不能怪我,我一提到江東這倆字總能想到孫十萬。”
孫權:......
聽話,下次不許再想了嗷。
九州一色的霜:角度刁鉆,但是也有道理。
俞悅:“哎呀不重要,總之這首詩不僅是杜牧寫給項羽的,更是說給自己聽的。
十年幕府生涯熬過來了,幾年的閑職也熬過來了,我忍辱了,也負重了,如今,我要卷土重來了。
而且,我的人生不是意氣用事的項羽,我,還大有希望。
會昌元年七月,杜牧回到長安,新皇登基,杜牧算是回來晚的那一撥。
此前,李德裕等人早已被召回朝,整個會昌年間完全是李德裕的主場,朝廷中的牛黨全部被排擠出朝。
李德裕身為宰相威望空前,輔佐唐武宗實現了會昌中興,前面我們埋的影子,這時候也能揭曉了。
杜牧回到長安后,在比部任職僅僅一年,尚未做出成績就被外放為黃州刺史,這一切自然是李德裕的幕后操作。
不管杜牧多么有才華,站錯隊是李德裕無法容忍的,他在牛僧孺手下任職的那段經歷是抹不去的。
但杜牧并沒有為此過多消沉。”
九州一色的霜:雖然有點缺德,但是我忽然覺得,古代偏遠地方的發展全靠中央扔ssr啊。
草莓奶糖:這么一說還真是,只能說史書上留名的就沒幾個泛泛之輩,大家是什么都會點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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