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島上,秦凡隱藏身形,聽到前方幻云煙和王澤濤二人的對話,心里不由的替幻云煙感到嘆息。
想必這么多年,對方一直活在仇恨中。
“姓王的,你看看,這就是你對我做的。”
須臾,幻云煙一把扯下臉上的粉色面巾,左邊臉頰上,那塊巨大的鮮紅傷痕,再次落入了秦凡眼中。
即便王澤濤看到對方臉上猙獰的傷痕,臉頰不由的也抽動了一下,然而下一秒,對方卻不屑的說道。
“那是你咎由自取,貪圖定顏丹,才會中了我師妹的計謀。”
“你……好一個倒打一耙,姓王的,拿命來!”
幻云煙臉色氣的通紅,直接祭出一道絲帶法器,在空中猶如一條靈活的飛蛇,向著對方攻擊過去。
王澤濤輕哼一聲,眼里閃過一絲寒光,手掐法訣,身前立刻浮現出一道藍色光芒的盾牌,將幻云煙的攻擊抵擋下來。
接著對方再次一拍儲物袋,一塊綠色的玉牌飛出,此玉牌呈橢圓形,表面雕刻著一頭綠色飛鳥,晶瑩剔透。
剛一出現,綠光大盛,耀眼的綠色光芒,充斥在半空中,那頭綠色飛鳥仿佛活過來了一般,伴隨著一道嘹亮的聲音,綠色玉牌一下化為飛鳥,展翅在半空中。
剎那間,飛鳥的身軀急速擴大,瞬間展翅寬度就達到了一丈模樣,直奔幻云煙而來。
躲在暗處的秦凡,眉頭微微一皺,王澤濤果斷的祭出這道玉牌靈器,隱隱的為幻云煙擔憂起來。
飛鳥身上,散發出一股凌厲的氣息,所過之處,仿佛刮起了狂風,沙礫瞬間被絞的粉碎。
幻云煙看到急速飛掠過來的飛鳥,臉色微微一白,不過她急忙銀牙咬緊,一聲輕喝,伸出兩根蔥白般的玉指,對著半空的絲帶一點。
絲帶紅光一閃,淡紅色的光芒籠罩在絲帶上,猶如一張簾布被急速拉開,鋪天蓋地的向著飛鳥籠罩過去。
尖銳的鳴叫聲從簾布中傳出,一道綠色光芒,急速的在簾布中竄動,剛覆蓋下去的簾布,空間不斷的被擴大。
幻云煙面露艱難之色,額頭香汗淋漓。
“噗!”
數息時間,一大口鮮血從她的口中噴出,氣息一下就衰退了下去,潮紅的臉色,透著一絲蒼白。
幾乎在同時,伴隨著一道嘹亮的聲音,簾布立刻被撕開一道巨大的口子,綠色飛鳥一下就沖天而起。
“哼,螳臂當車,你這是在找死!”
王澤濤氣喘吁吁的說道,顯然剛才操控靈器,脫離簾布的束縛,對方也消耗巨大。
面對幻云煙,對方沒有絲毫憐香惜玉之感。
話音剛落下,再次操控著綠色飛鳥向幻云煙撲來。
幻云煙的臉上露出一絲死灰和不甘,漸漸的更是露出一絲凄涼的笑容,看上去惹人有些不忍。
“唉!”
秦凡心底微微一嘆,眼看綠色飛鳥即將撲在幻云煙的身上時,他的身形瞬間化為一道殘影,銀光一閃,一下就從飛鳥的身軀中間掠過。
緊跟著他的身形幾乎沒有停止,就來到王澤濤身前,銀光再次掠過,對方身前的盾牌破碎分離,銀光繼而落在對方身上,身形一下就砸飛了出去。
王澤濤仰面躺在沙灘上,手掌捂住胸口,口中鮮血流個不停,驚恐的盯著前方之人,一時說不出話來。
幻云煙更是感到驚訝,前方那道人影,手中握著一柄寬闊的大刀,刀刃略鈍,背對著她,給她一種偉岸熟悉之感。
場面一下變得安靜,只剩下一波又一波的海浪撲來的聲音。
秦凡瞥了一眼手中的大刀,露出一絲滿意之色。
這把大刀,正是王棟使用的那一把,當時與對方交戰時,一刀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