曾東廠長在電話里明確說出李子木所做何事,并且還要李子木到辦公室去向他匯報。李子木一下警覺起來,看來一定有人向曾廠長匯報了王建軍找自己的事情。
李子木覺得這件事情雖然不是什么大事情,但曾廠長找自己了那就是大事了。
李子木邊走邊想,從曾廠長的語氣看,他一定會說自己超出職責(zé)范圍了,人家夫妻吵架解決矛盾是保衛(wèi)科的事,兩人離婚更是保衛(wèi)科具體經(jīng)辦的事,你這個思想工作部主任竟然去管別人的事,是不是超出你管轄范圍了?曾廠長一定會批評自己越權(quán)了。
李子木想好了應(yīng)對曾廠長的問話后,就快步往二樓曾廠長的辦公室走去。
李子木剛把曾東廠長的辦公室門推開,曾廠長就望著他笑兮兮的說:“子木主任,你真行啊!竟然管起別人離婚的事情來了?”
曾廠長說的這么明白,那肯定是有人向他匯報了自己的所作所為。李子木想知道這個匯報人是誰,可他又不能直接問曾廠長是誰向你匯報的。李子木就以開玩笑的口吻說:“廠長,我想換換辦公室。”
曾東廠長根本沒有料到李子木會提出換辦公室的要求,非常震驚的看著他:“李子木同志是不是閑得沒有事情做?居然提出換辦公室的要求來。再說你李子木就是要換辦公室那也應(yīng)該是向熊書記提出來,你跟我說換辦公室是什么意思?”曾廠長說著詭異的笑了笑:“哦!我明白了!你子木同志是覺得官小了,想換一個大一點的官?”
曾廠長說著站起來指著他的座椅說:“來!我這個廠長位置換給你怎么樣?”
李子木故意很夸張的搖了搖頭:“不怎么樣!”
“哦!你想當(dāng)書記不想當(dāng)行政領(lǐng)導(dǎo),那就把熊書記的辦公室給你如何?”
“也不怎么樣?”李子木很想笑,但他卻忍住不笑。
“吔!我沒想到你李子木的野心還不小嗎?鋼鐵廠主要領(lǐng)導(dǎo)位置給你,你都不干你要什么位置?”曾東廠長說后緊緊的盯著李子木,那樣子是要從李子木的臉上找出答案一樣。
“廠長,我不是想要你們的官位……”
李子木的話還沒有說完曾廠長就一下打斷他:“你不是要我們的官位,那你要什么?”
李子木故意裝出很委屈的樣子說:“廠長,我要一個沒有安裝竊聽器沒有監(jiān)控的辦公室。”
曾廠長驚詫的看著李子木:“你的辦公室誰給你安裝……”曾廠長不說了,瞪著眼睛看著李子木足足有幾十秒鐘,很生氣的說:“你真是扯球蛋!誰在你辦公室安裝竊聽器了?哪個又在你辦公室安裝監(jiān)控了?”
李子木想既然曾廠長已經(jīng)生氣了,那就得裝出非常委屈的樣子,不然的話他會說自己在戲弄他這個廠長。李子木伸手將曾廠長放在桌上的香煙拿過來。曾廠長不知道李子木拿他的煙干什么,驚詫的看著李子木想說什么卻沒有說。
李子木從煙盒里取出一支煙正要往嘴里送,曾廠長一把奪過去:“你不抽煙的人怎么抽煙呢?你這不是浪費我的煙嗎?”
李子木故意可憐兮兮的望著曾廠長:“廠長,他們說抽煙可以麻痹神經(jīng),我想試一試是不是能麻痹神經(jīng)?”
“你要麻痹神經(jīng)干什么?”曾廠長說著又把那支煙遞給李子木。
李子木接過香煙后先聞了聞:“廠長,還別說這煙有一股清香味啊!”李子木望著曾廠長說:“這煙好香啊!怪不得那么多的人抽煙。”李子木說著把煙叼在嘴上,曾廠長立即把打火機打上給他點煙,他吸了一口就不停的咳嗽起來,眼淚都咳出來了。
曾廠長笑著說:“怎么樣?味道不錯吧?我真沒想到你李子木現(xiàn)在也是這副德性了?本來我這回輕松了沒有事情了就想你來陪我吹吹牛的,你倒好你竟然說我在監(jiān)視你,還說什么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