申光顏緊緊的盯著李子木:“別人都說你愛做好事愛幫忙做媒,我以為他們也是你做的媒。”
“他們不是我做的媒!”李子木暗自慶幸當初沒有答應汪佩,要不然的話,申光顏是非常忌恨自己的。
不久,洪淑與汪洋結婚了,李子木去參加了兩人的婚禮。可李子木卻沒有看到申光顏出席。有人問李子木:“申書記為什么不參加洪淑的婚禮呢?”
李子木只是笑什么也沒有說。李子木想申光顏書記其他人的婚禮都參加了,可自己身邊的洪淑結婚竟然連婚禮都不參加,這是為什么呢?
洪淑結婚的時候申光顏沒有參加,洪淑覺得自己受了莫大的委屈,就請了一個月的假與汪洋外出度蜜月。洪淑蜜月回來后竟然在申光顏的辦公室哭了。洪淑為什么哭,外人無從知曉,只有她和申光顏清楚。
一年后,省冶金公司機關面向所有基層單位招聘辦公室工作人員,洪淑和鄧進軍競聘成功。在歡送洪淑與鄧進軍的晚宴上,李子木開玩笑的對洪淑和鄧進軍說:“希望你們重新洗牌,改天換地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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洪淑和鄧進軍望著李子輕輕的笑了笑,兩人什么話也沒有說。
鋼鐵廠辦公室主任陳主任貼著李子木的耳朵悄悄的說:“兄弟,你怎么那樣說呢?難道他們兩人之間有什么故事嗎?”
“哥,他倆之間沒有故事,但另外的人有故事。哥,某人跳出巴山后肯定是要離婚的,她是守不住底線耐不住寂寞的。”
陳主任狐疑的看著李子木:“不會吧?她的小孩都一歲多了,她難道還會……”
“老大哥,有人別說小孩一歲多了,就是小孩已經成人結婚了都要離婚的。那個人不是一個看家護院的人,她早晚肯定是會離婚的。”
洪淑到省冶金公司上班后,李子木問汪佩:“老汪,你兒媳婦回來過沒有?”
汪佩很驕傲的說:“她每個星期都回來的,回來的時候還給我們買了好多東西啊!”
“那就好!”李子木在心里想,難道自己看走眼了?
十個月后,李子木聽人說洪淑與汪洋開始鬧矛盾了。一年以后,申光顏到省冶金公司任職后不久,洪淑就和汪洋正式離婚了。洪淑離婚后沒有再結婚,直到李子木退休時,有人告訴他洪淑還是一個人在過。不過洪淑的官卻越來越大了,后來竟然做到副廳級。
話說申光顏當了巴山鋼鐵廠書記后,開始那段時間與廠長柏智的關系還不錯,兩人遇事商量互相支持配合的非常好。但不知道從什么時候開始,兩人就不是那么協調了,有時竟然在會議上都能聽到兩人互相不瞞的話語。
這天早班會后,申光顏書記把李子木叫到辦公室很嚴肅的說:“老李,我給你們監委布置一項任務,你們必須嚴肅查處。”
李子木不解的看著申光顏:“申書記,是什么任務?”
“我們鋼鐵廠在修一個培訓中心,這個培訓中心是省冶金公司在我們單位辦的一個點,四川東部所有的鋼鐵企業以后的培訓任務都由我們這個培訓基地負責。這個培訓中心名義上是我們鋼鐵廠的,實際上卻是省冶金公司的,你清不清楚這個情況?”
李子木實話實說:“申書記,我真不知道這個情況。”
“現在這個培訓中心正在大力建設中,可這個培訓中心的建設竟然沒有招標,你們去調查一下,為什么不實行公開招投標?培訓中心的預算是多少?是什么施工隊伍在施工?施工隊伍的資質夠不夠?你們監委必須把這件事調查清楚。老李,我希望你們盡快把這些問題調查清楚向我匯報。”
李子木回到辦公室立即把昌全禮、張文、鄭聯三同志召來:“弟兄們,申書記布置了一項任務,要我們調查一下鋼鐵廠培訓中心建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