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子木陪著陳書記和向處長走進會議室后,廠領導陸續來了,而且機關部門的領導也來了,把常委會議室坐的滿滿的。
柏智廠長仍然一副盛氣凌人大大咧咧的樣子,好像這天就是他一個人的。
申光顏書記非常謙恭,他低眉垂眼的說:“陳書記、向處長,我們現在開始吧!我把今天參會的同志向兩位領導介紹一下?!?
申光顏把部門領導介紹后說:“下面先請省公司監委向處長講話?!?
向處長沒想到申光顏要他講話,笑著說:“我沒有什么講的,我是陪陳書記來看看我們監察戰線上的老同志李子木書記的。李書記要退下來了,我們來看看他,我沒有其他要說的。”
申光顏笑著說:“那我們以熱烈的掌聲歡迎陳書記作指示!”
陳書記很嚴肅的說:“我不是來作什么指示的,我只是想講一講我的一些想法。我和向處長這次到巴山鋼鐵廠來,的確是因為李子木同志退下來的事情而來的。一個監委書記退下來,我們省公司監委的同志專程來送他來看他,在我這十多年的記憶中,好像是第一次。因此,我們不妨先聽聽李子木同志說說話?!标悤浾f后看向柏智和申光顏:“柏廠長、申書記,我這個提議可以嗎?”
“可以!可以!”柏智望著李子木說。
申光顏非常嚴肅的說:“那我們就請李子木同志講話!”
李子清楚申光顏是不情愿的,陳書記既然已經說了,他沒有辦法拒絕只得同意。
李子木笑著說:“各位領導,首先我衷心的感謝你們這么多年來對我的關照和支持,感謝你們的關心和幫助。第二是感謝省公司監委陳書記和向處長,你們在百忙中竟然不辭辛苦千里迢迢來到大巴山腳下看望我這個下臺的人,我真的很感動。據我所知,省公司監委領導到基層看望,或者說送別一個監委負責人,這好像是第一次,我李子木非常榮幸。從這一點來說,我這個主持監委工作的副書記,省公司是認可的,我也就感到欣慰了,退下來也就沒有什么遺憾了。”
會場里那些與李子木關系比較好的,或者說認可他的為人的,以一種贊許的目光看著李子木。
“各位領導,我清楚我在這間會議室發言的機會不多了,就想占用大家寶貴的時間多說幾句。我在監委副書記位置上已經八年多了,這八年來你們清楚,我們巴山鋼鐵廠監委給過什么人的處分沒有?一個警告處分都沒有給過。有人說屈中戰是我處分的,那是我剛到監委的事情,那不應該算是我的功勞?!?
有同志悄悄的說:“物資供應公司私分問題,也沒有給警告處分。”
李子木笑著說:“物資供應公司一百多萬塊錢的事情,我們也只是追回私分的錢,主要責任人罰了點款就了事了。還有一些人沒有處理他,而是讓他調出巴山鋼鐵廠到其他地方去任職了。也有人檢察院反貪局要抓他,他的BP機,后來所有的電話都是監聽了的,我并沒有借此機會落井下石。”
會場里一陣騷動,大家竊竊私語。
“各位領導,我說這些的目的不是為了表功,相反是一種贖罪。在座的各位領導,按照組織同志的標準和要求來說,我李子木不夠格一個組織同志的要求。組織同志要敢于與各種歪風邪氣作斗爭,但是我沒有,反而處處躲著走。從這個角度來說,我的確不符合組織同志的要求 ”
會場里鴉雀無聲。
“各位領導,我作為一個組織同志不合格,作為一個鋼鐵廠的監委副書記也是不稱職的。監委書記是負責監督管理組織紀律的貫徹執行的,是教育組織同志和干部遵守組織的規章制度,是保護我們的組織同志和干部的合法權益不受侵害的。我認為我在這方面做的很不錯。但在監委的另一個作用上,也就是懲處那些違組織的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