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植物園,到了……”
地鐵緩緩停下,廣播聲響起。
于此同時,每一節車廂的車廂頂突然迸發出一陣強大的吸力,直接將車廂內的所有毒氣抽走。
接著,又開始噴出夾帶著細小水霧的空氣,將附著在乘客身上的有毒物質徹底消除。
不得不說,在“售后服務”這一塊,他們做的還是很到位的。
車門緩緩打開,而這一次,倒是沒有那么多人爭先恐后地沖出來。
周歌走出車廂,朝著一個方向走了幾步,好幾節車廂里都沒有活人了……
就在這時,突然聽到了一陣雜亂的腳步聲,周歌扭頭一看,只見一群穿著類似循環獵殺中防護服的人從進站口下來,開始走進一節節車廂,將那些尸體拖走。
為首的那人在下來后就開始指揮。
“快點快點!全都扛到車上去!這些可都是寶貴的實驗素材,搬的時候小心的,別給我摔壞了!”
這人雖然穿著防護服,卻沒有帶著頭盔,因此可以看出他是一個臉頰消瘦,頭發稀疏,戴著一個厚厚眼鏡的男人。
只有他一個是站在出站口不動的,他看向那些尸體的眼神,就好像在看什么絕世珍寶……
有夠變態啊!
周歌不禁感嘆了一句,而且根據他的位置來看,他很有可能是這一站退出游戲的負責人。
但奇怪的是,不同于上一站的游戲,這一站沒有一個人去參加退出游戲。
周歌略微思索了一下,心中有了些想法。上一站那么多人想退出,是因為電網帶來的視覺沖擊力太強大了,只要經歷過一遍,就不想經歷第二遍。
而植物園這一站不一樣,那些活下來的,都是成功找到防毒面具的,能夠找到防毒面具,肯定是有點頭腦的人,在這些人看來,這一關自己這么聰明直接看穿,下一關肯定也能拿捏。
而那些對游戲恐懼的人,都是那些沒能找到防毒面具的人,而這些人,基本上就是兩個車廂的人一起掛掉了,因為只要一個人找到面具,其他人也都能找到。
因此,還有一部分人留下來,是因為他覺得只要自己跟好大腿,大腿就能帶他到最后。正是因為這種僥幸心理,以及身上所背負的債務壓力,這才讓他們選擇繼續游戲。
而這本來用來玩退出游戲的半小時,則是變成了剩余存活人員的休息時間。
周歌沒有理會那些處理尸體的人,隨便找了個遠離他們行動路線的位置坐了下來。
其實坐在車廂里也可以,但周歌還是想出來透透氣。
臉上的防毒面具已經被他摘下,因為害怕上面還帶有毒氣殘留,因此周歌摘下它的時候十分小心,在把它丟進垃圾桶并走出十米開外后,他才開始呼吸。
其他人看到周歌的動作也是有樣學樣地摘下了面具……
周歌坐在地鐵等候區,看著標在玻璃門上方的車站信息,植物園站后的下一站是……紫金大廈站?
我記得紫金大廈是寫字樓啊,這能設計什么樣的游戲?
就在周歌思考的時候,一道身影一邊打著招呼一邊朝他走來。
周歌扭頭一看,是那個外賣小哥。
現在是九月份,天氣依舊炎熱,但這哥們穿的卻是很完整的外賣套裝,而且還不是很合身。
脖子下方的膚色和臉頰沒有明顯差異。
精神頭太好了,欠債的人怎么可能是這吊反應?
還是沒道理,既然一眼就能看出這家伙不像是真正的外賣小哥,為什么還能繼續參加這游戲呢?
誰會沒事腦子壞了來參加這個游戲?莫非是卡管局的人?
總不能真的是精致防曬怕冷樂觀派,這樣的一個外賣小哥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