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袍人死了?
怎么可能!
且不說當時錦衣衛們已經把他綁得死死的,檢查過了他身上有沒有藏利器,哪怕是他殺,這整個牢房可是都有專人看守的,別人也進不去。要是早上才死,怎么可能到現在才發現他死了?
“怎么死的?“周歌一邊和施雨萌、董方二人往回趕,一邊問道。
董方搖了搖頭,開口回答:“還不知道,耀文正在檢查,說不得我們回去就有結果了。”
周歌點了點頭,沉吟了片刻,突然說道:“我懷疑是毒死的,就是那種嘴里有一個毒囊,咬破了就可以服毒。”
“不可能!”施雨萌斬釘截鐵地回答道,“不可能是毒死的!”
看著如此確定的施雨萌,周歌好奇地問道:“你怎么這么確定?”
“這個這個,因為我和大塊頭兩個人當時就怕他嘴里有毒囊,于是拔了他好幾顆牙,最后確定了他嘴里沒毒囊!”
周歌恍然大悟,怪不得當時黑袍人的臉腫得跟豬頭一樣,當時施雨萌還不肯說,糊弄了過去,估計是因為沒找到毒囊還拔了人家幾顆牙,有些尷尬。
但至少確定了他嘴里是沒有毒囊的,因此不可能是服毒自殺。
這就奇怪了,那他是怎么死的?
不一會兒,周歌等人便回到了鎮撫司,幾人沒有停留,直接走向了牢房。
剛進牢房,就看到了自己那些小伙伴正圍在那里,紀書正蹲在地上檢查黑袍人的尸體。
見到周歌回來了,他們都是和周歌打了個招呼,周歌點了點頭,算作回應。
周歌還看到了隔壁牢房里,正躺著他剛剛制服的中年男人。
不一會兒,紀書站了起來,脫掉了手上用皮手套,開口說道:“頭兒,這人嘴唇發紫,我又檢查了他的其他部位,基本可以確定,死于鶴頂紅中毒。”
聽到這句話,施雨萌和董方都是瞪大了雙眼,施雨萌更是難以置信地驚呼了出來:“怎么可能!”
周歌皺著眉頭,看著黑袍人的尸體,似乎是在思考什么。
“尸體是誰發現的?”周歌問道。
鐘獻舉起手:“頭兒,是我,我把這人帶進來的時候發現的。”說著,他還指了指躺在地上的中年男人。
周歌點了點頭,又開口問道:“說最后一個見到了他?”
這次舉手的是丁華:“頭兒,是我,我今天早上過來巡查了一圈,那時候還和他搭了一句話,因此可以確定他沒死。”
“什么話?”
“我說:你老實交代還有還能少受皮肉之苦。然后他冷哼了一聲。”
冷哼了一聲?
周歌繼續問道:“當時你能確定躺在那里的人就是他嗎,你見到臉了嗎?”
“額,這個……”
周歌點了點頭,沉默了片刻。
突然,周歌開口說道:“好的,我知道了,尸體該怎么處理就怎么處理,接下來的重點還是破案,你們去梳理一下案情,小萌,跟我來一下。”
安排完,周歌就快步走出了牢房,施雨萌則是一路小跑跟了上去。
其他幾人面面相覷,他們沒想到周歌會是這樣的反應。真的就不管這黑袍人的死亡了嗎?
但他們還是聽從命令,只留下了紀書在那里收拾現場。
牢房外。
周歌摸著下巴思考著,施雨萌則是乖巧地站在他邊上。
“大佬,為啥把我叫出來呀?”施雨萌問道。
周歌看了一下后方,又打量了一下四周,在確定周圍沒有什么人之后,緩緩開口:“小萌啊,錦衣衛里有內鬼啊!”
“納尼!”施雨萌震驚地瞪大了眼睛。
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