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學都沒開始上,剛去臨安沒幾天,周歌就連夜坐上了回江州的列車。
雖然只過了幾天,周歌卻感覺過了很久,他不禁疑惑地問了自己一句:這大學生活真有這么充實嗎?
回到江州后,周歌直接回到了家。
自從周逸醒來一段時間后,他就出院住了回來,畢竟長時間待在病房這種地方,心里多少有點不舒服的。
周逸坐在沙發上,看著電視里放的球賽,一臉愜意,唯一有些可惜的就是不能喝上一扎啤酒。
今天他偷偷摸摸想去冰箱里拿的時候,被陳儀逮了個正著,成功地被罵了一頓。
此時,陳儀正坐在周逸邊上玩手機,突然來了一句:“老公,周歌這都走了幾天了,也不知道給家里打個電話……”
周逸一臉無語地看著陳儀,開口說道:“如果我沒記錯的話,大大前天你們才剛見過,這一個星期不到,有啥好打電話的?”
“你懂什么!我是在擔心他,長這么大,他還是第一次離家那么遠呢!”
周逸看了眼陳儀,開口說道:“高中生大賽的時候他不就離開了一次嗎?”
陳儀:“(?`∧′),怎么,我就不能擔心一下我兒子是吧!”一邊說著,陳儀還一把捏住了周逸腰間的肉!
“誒誒!擔心擔心!你還真別說,我也很擔心啊!”周逸連聲求饒。
陳儀沒好氣地哼了一聲,繼續說道:“對吧,你也很擔心吧!也不知道在江南學府他住得適不適應……”
“是啊,也不知道江南學府適不適應他!”周逸也是嘆了口氣,“這小子別在那邊給我惹什么麻煩就好了!”
陳儀:???
“瞧你說的,什么話這時!難道在你眼中他就只會惹禍嘛!他要是在那邊惹禍了,肯定會被趕回來的,你看……”
陳儀話沒說完,房門就砰一聲被打開了,周歌一臉興奮地沖了進來:“爸,媽,我回來了!”
周逸、陳儀:???
“你倆這是什么表情,我回來難道就一點都不激動嗎?”看著震驚中帶著擔心的周逸和陳儀,周歌一臉無語。
周逸張了張嘴,最后艱難開口:“這才幾天你就回來了,不會是把人家學府什么地方給禍禍了,回來避難的吧……”
“我覺得說不定是招惹了人家領導,這才被趕出來了。”陳儀也是一臉擔心地說道。
“有可能,不會就是那個校長吧,你把人家校長胡子拔了?”周逸試探性地猜測道。
陳儀聽完臉上的擔憂之色更濃:“是啊,這聽起來確實像這小子能做出來的事情,人家校長肯定氣死了……”
“喂喂喂!你們夠了啊!”聽著周逸和陳儀兩人的話,周歌的臉越來越黑,最后他不得不開口阻止了兩人。主要是自己再不開口,他們就要腦補到自己在臨安建立邪教了……
“是這樣的,我就回來看看我爸……”
接著,周歌解釋了半天,才讓周逸和陳儀兩人的表情從滿臉擔心變成了半信半疑。
“你就是回來看看你爸?”陳儀一臉懷疑地看著周歌。
周歌一臉無語地翻了個白眼,最后開始門口說道:“來不及解釋了!”
說著,他就一把按住了周逸,道術·斗轉星移發動,在周逸體內捕捉到一絲隱藏著的狂暴能量后,只抽出了一絲。
他打算先抽一點試試水。
剛抽出一絲,周歌就掏出白夾子兒,一把給它塞了進去!
要知道,雖然靈導體生物可以容納混沌能量,但也是有個限度的,要是超過限度了那可就白搭了!到時候白夾子兒承受不住混沌能量不說,最主要的是會爆炸!
因此周歌現在格外小心,他已經做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