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切!”
周歌跪伏在地面上,用武士刀止住了自己倒飛的身形,他看了眼自己身上盔甲的凹痕,暗嘆好在自己剛剛在被擊中的瞬間下意識用出了斗氣化紗,不然就不止這一點傷勢了。
此刻,他不禁有些后悔。
并非后悔自己惹怒了這個灰皮獸人,而是后悔自己貪了一手!
如果自己在他僵直的時候不用折翼之舞,而是直接使用晦暝雨的話絕對來得及!
哪怕對方防御高不會流血,高低也會被打飛出去,那樣的話自己的計謀就實現一半了!
這也讓周歌意識到了一個問題,作為周歌隨到的第一張卡牌,前期折翼之舞在周歌手中極為順手,而現在隱隱有些不夠用了。
最主要的問題是,三段折翼之舞都是需要翻身或者空翻,這就意味著無論你的劍多快,終究是要在這個環節浪費一點點時間!
不過,倘若讓周歌不帶著記憶重來一遍,他估計還是會選擇用折翼之舞!
而如果是帶著記憶重來的話,周歌就不是用晦暝雨了,而是直接冒險一波掏麻袋了!
而現在還有一個問題,那就是自己剛剛這套帶控制的小連招在對方面前已經不能再用了,如果故技重施一遍,周歌絲毫不懷疑灰皮獸人會把自己按在地上打一頓!
不過問題不大,自己還有其他手段!
雖然灰皮獸人將自己擊飛,但也讓自己和他拉開了距離。
周歌默默關上了二檔節約一點可利用的時間,同時他武士刀上頓時紫電閃爍、花哨無比,看得灰皮獸人不禁嗤笑一聲。
這一招看似搞出了大動靜,實則能量溢散太多,這水平也太次了!
他沒注意到,周歌的左手已經并作劍指負在身后。
周歌看著灰皮獸人,開口問道:“閣下此等高超身手,必然不是籍籍無名之輩,想必江湖上一定有閣下響當當的名號吧!”
聽著周歌有些半文言的話語,灰皮獸人反應了一下,這才理解了周歌的話語。
他眼中流露出了一絲追憶的神色,隨后開口說道:“韋格,這是我的名字。”
“啊!韋格!嗯……沒聽說過。”
看到周歌的反應,韋格先是流露出了喜色,聽到他后面的話,喜色瞬間消失,眼角更是一抽!
沒聽過你說什么啊!
然而,站在周歌一旁的迪倫卻是神色一震,他看著那獸人干枯的身形,滿眼難以置信:“神徒韋格?不可能!韋格不是死了嗎?”
橋豆麻袋!
神徒?神徒又是什么東西?
看著周歌疑惑的眼神,迪倫開口說道:“神徒是神使的附庸,就相當于神只和神使的關系!五十年前,韋格就成為了諾薩克的神徒,和諾薩克一起四處征戰,后來諾薩克死了之后,韋格體內的神力也沒了來源,按理說應該是在神力抽離的瞬間就死了才對,可現在怎么……”
好好好,沒有你們這幫解說我還真不知道這些信息。
只見韋格自嘲一笑,開口說道:“沒想到還有人記得我這個……混蛋!”
韋格話沒說完,周歌就收起了身前掩護的紫電,反手將左手伸了出來,一個不斷旋轉的風球在他指尖漂浮著,接著,他直接將這枚風球打向了車廂!
咒術·嵐!
不是,誰跟你在那里聊天啊,還跟你走個流程讓你介紹一下是吧!
要是真跟你聊下去,我那么多電影算是白看啦!
韋格陰沉著臉,瞬間就來到了風球前,如果是朝著他打來的他還能走,但如果是朝著車廂打的話,那自己說什么都得將它擋下來了!
感知著這個小小的風球,他不禁有些頭大,這風球上傳出來的威能并不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