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覺得這兩支隊伍哪一方會贏?”
一聲溫潤的聲音從周歌背后傳來,一聽到這聲音,周歌就覺得身后這人要么是個裝逼犯,要么就特別不簡單。
做一個不恰當的比喻,當你在酒吧里看球賽的時候,突然聽到身后有一個人用著康輝一般的專業播音腔問你哪支球隊會贏。
那要么,這人就是掌握了一點播音技巧,然后出來裝逼的,要么他就是康輝這樣的人。
這人也是如此,要么就是故意拿捏腔調,要么就是他已經把這種語調刻入了DNA。
周歌扭頭一看,就看到了一個身著白色西服的男人,他面容俊秀,氣質沉穩,讓人一時間看不出年齡,明亮的琥珀色眸子上戴著一個單片眼鏡,再加上那頂白色禮帽,周歌真懷疑他在cos怪盜基德。
然而,這副與這個餐廳格格不入的裝扮在此刻卻又顯得十分和諧,仿佛他本來就應該坐在這個位置。
他身上散發出來的優雅氣息并不會讓人覺得不適,只會覺得他的涵養使人如沐春風。
此時,他正用著一個勺子一小口一小口地吃著炒飯,時不時還喝一口免費贈送的檸檬水。
在他考究的動作下,這碗飯仿佛是弗洛倫薩諾瓦之心里的頂級西餐,檸檬水也變成了歐聯里奧哈產區十年一釀的阿薩巴奇紅酒。
搞得周歌還以為自己回到了霓虹行者里99層樓的終末樂章餐廳。
最為關鍵的,如果這家伙剛剛就坐在這里,那周歌一定會發現他,沒有其他原因,就是因為他存在感拉滿了!
但在剛剛進來時,周歌發誓,他絕對沒有見到這家伙,別說他人了,就連他的禮帽、單片眼鏡以及手指上的那枚嵌著一個白色半透明八棱寶石的銀戒指都沒有看到過!
那么問題來了,他是怎么突然出現在了周歌身后,然后還吃著已經吃了一半的炒飯的?
周歌瞇著眼深深看了他一眼,開口笑著回答道:“那還用問,星城學府贏定了。”
聽到周歌的回答,那人微微一笑,開口說道:“雖然星城學府的五位女選手都很優秀,且西華學府的五名選手都籍籍無名,但這也不意味著星城學府贏定了,是吧?”
“唔,是我太絕對了,那我換個說法吧,星城學府有極大的可能性獲勝,如何?”周歌回答道。
那人笑了笑,就連笑起來的笑容弧度看起來都完美無瑕:“嚴謹的性格總是值得贊美。星城學府的勝率固然很高,但這世界上難免會有意外發生。”
“噢?何出此言啊?”周歌看了他一眼,又在回頭時環顧了一下四周,四周沒有一個人,這間餐廳不知在何時只剩下了他們兩個人,周歌看到了這一點,絲毫沒有察覺到異常,依舊是興致盎然地和這人說這話。
那人搖了搖頭,笑著回答道:“我并沒有什么依據,也不是在說星城學府會輸,我只是在闡述一個事實,一個真理。”
“你是指‘世界上難免有意外發生’這句話?”周歌記住了他的話,并一字不差地復述了一遍。
“沒錯。”那人點了點頭,他拿出一張光是用肉眼觀察就能看出它材質華貴的手帕,輕輕地擦去了嘴邊原本就不存在的油漬,接著繼續說道,“當然,你也不要誤會,我不是在和你抬杠,我只是希望你能明白一個道理。”
“什么道理?”周歌看著這人,好奇地問道。
只見那人嘴角揚起了一道弧度,好似是在頌讀經典一般悠然說道:“我想表達的是,這世界上總有一些東西是不可撼動的,無論是我剛剛所說的‘真理’,或者是宇宙的‘法則’,亦或是……”
他還沒有說完,周歌開口打斷了他:“唔,兄弟,我想你搞錯了一件事。”
聽到這句話,那人挑了挑眉,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