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者,有人愿意留下來聽一聽大偵探周澤川歌為你們講一個睡前小故事嘛?”
此言一出,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了周歌身上,其他的偵探都感覺到了,或許今晚的故事馬上就要劃上句號。
周歌目光灼灼掃過眾人,開口說道:“那么,這位精心籌備三年,不惜忍氣吞聲暗自蟄伏,于今天晚上用炸彈威脅這艘船上的人,又連施巧計怒殺五人的兇手,到底是誰呢?”
“周澤哥,你就別吊人胃口啦,趕緊說出來吧!”園子看著周歌,滿臉急切地說道。
“好!”周歌有求必應,他猛地扭頭,右手在空中掄了一大圈,最后指著一個人大喝道:“真相只有一個!兇手就是你、橫山真司先生!”
什么!
幾個靠近橫山真司的人頓時一驚,他們猛地退開幾步,仿佛身邊站著一個魔鬼一般。
橫山真司低著頭,頭發的陰影擋住了他的表情,也不知道他此刻是個什么情緒。
這時,他抬起頭,一臉無奈地說道:“周澤先生,我還以為你把眾人聚集在這里要說什么呢,沒想到最后說出一個這么荒謬的結論啊,兇手怎么可能是我呢,我怎么可能殺了他們啊!”
“那自然是因為,所有的殺人手法、痕跡線索,全都把矛頭指向你了啊,橫山真司,不!我覺得還是叫你藤場真司比較好吧!”
語不驚人死不休!
周歌這句話直接道出橫山真司會做出這一切的根本緣由!
春和商事的眾人看著橫山真司,不由得露出了震驚的表情!
“難道說……”
不等原田志野難道完,橫山真司就直接打斷了他。他像是被踩到尾巴的流浪貓一樣,整個人變得無比憤怒了起來:“你在胡說什么啊!那好,如果你說我是兇手,你說我是怎么提前知道武笠俊一會拿到紀念品的啊,要知道,當時那張名片可是從紀念品里掉出來的!”
周歌看著急眼的橫山真司不屑一笑:“放心吧,所有的一切,我都會清清楚楚、明明白白地說出來的!”
接著,周歌不再給橫山真司說話的機會,直接開始了自己的推理:
“這個故事要從三年前的藤場健事件開始說起。
藤場健為了給自己的前妻富美治療罕見病,走上了一條犯罪的道路:挪用公款。
按照藤場健的計劃,這是一項天衣無縫的計劃,哪怕自己的好友殿目史宏知道了,他還是幫自己隱瞞了。
而這時,藤場健遇到了第一個難關,那就是京口醫生根本不愿意治療。
但京口治夫暗示藤場健,如果藤場健愿意打一只綠雉給他吃就同意治療。
于是藤場健再一次鋌而走險,滿足了貪食的京口治夫,京口治夫也開始了對富美的治療。
本來一切也都能按計劃進行,但有一個人卻破壞了這一切,那就是中島祥子,或者說,你的姑姑,藤場祥子!
藤場祥子是一個勢力善妒的女人,之前看到你們家越來越好,而她只能跟著一個木訥老實的男人生活,這就讓她產生了一種極度的不平衡!
而在發現你們家突然掏出那么多錢治病后,她就發現了盲點!
它像一頭聞到血腥味的狡詐餓狼一般追著藤場健,最后終于嗅到了蛛絲馬跡!
于是,被嫉妒填滿內心的藤場祥子就寫了封匿名信,向原田社長舉報了藤場健。
后來的故事大家也知道了,藤場健為了還錢不惜借高利貸,但武笠俊一太過貪婪,打算空手套兩千萬日元,但此時藤場健已是走投無路,只好答應下來,再一次東拼西湊籌出一千萬去換錢。
本來事情到這一步已經解決了,但在最后一天的期限即將結束時,原田社長的女兒因為懶得繼續上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