紅色的火焰沖天而上,瞬間,整片天空都失去了其他色彩,只剩下這耀眼無比的一道赤紅火龍卷!
由于這里極其貼近地面,因此當這火焰自周歌手中打出之后,一股熱浪拍在了一個街區外的戈登臉上,在他眼中,那邊的空氣已經扭曲,周圍的一些燃點低的物品已經被高溫點燃!
而首當其沖的,自然還是西海晏!
他不知道周歌是什么時候蓄好的靈抑,要知道他可是一直在和自己以最極限的狀態戰斗,又怎能在這個過程中隱藏靈氣的波動?
不過從周哥已經成功打出靈抑版的紅蓮爆炎刃可以看出,他靈抑的水準已經比自己強了,看來自己過于依賴這套戰甲,以至于對這些根本上的東西都訓練少了呀……
西海晏撐著淡藍色的能量盾,這面盾牌在高溫下就好似塑料一般,以肉眼可見到速度融化著,因此西海晏只能不斷輸入能量。
同時,他這一身夜鶯戰甲在這一刻反而像是一個關住他的鐵皮套子,由于將所有能量都來維持飛行和能量盾了,因此維持溫度的功能已經被西海晏關掉了!
此刻,他只感覺自己處在一個蒸籠里,最可惡的是他還不能出去,露頭就被火焰燒死,現在還只是燙一點!
終于,在夜鶯戰甲的能量耗盡前最后一秒,這該死的火焰終于消散,西海晏也是用盡最后一點能量飛到了地面上收起了夜鶯戰甲。
周歌落到地上摘下假面,他看著坐在馬路墩子上滿身燙傷痕跡的西海晏,歪頭說道:“咋不打了?”
西海晏苦笑一下:“戰甲能量都耗完了,還打啥?”
“你還有那手槍啊,還有其他底牌吧,別以為我不知道!”周歌看著西海晏眼中滿是疑惑。
西海晏直接往地上一躺,擺爛似地說道:“有啥好打的呀,搞的周哥你沒有底牌一樣,咱倆點到為止就差不多了,又不至于把底牌一張一張都打出來。”
看著西海晏這模樣,周歌也是嘆了口氣,但凡把自己換成謝鵬程,西海晏不僅要掏出逆之燕,還要掏出他用機床造的其他裝備!哪能像現在這樣直接停手啊!
你不會真以為海燕他只能搞到一張天煞的圖紙吧,他只是按周歌的需求挑了一張罷了!他自己那些藏在褲兜底的東西真掏出來,周歌絕不像現在這樣贏得那么輕松!
西海晏看著站在他眼前一邊不好意思撓頭,一邊掏出秘力武器瞄準自己的周歌,不由得一陣好笑。
還是周歌有意思,早知道當初就去江南學府和周歌一起上學了!
西海晏也沒有什么反抗的意思,畢竟在其他底牌不出的情況下,自己確實拿不出什么常規武器了。
就在周歌開槍的時候,異變突生!
……
“不是,這烏龜殼怎么這么惡心啊!”
紀云霆看著前方再一次輕松擋下他攻擊的沈元義,一臉吃了屎一般的痛苦表情。
和沈元義打真是救命,他自己不善進攻更是救命!
這兩點加在一起,紀云霆只感覺自己好像正拿拳頭懟著石頭打,石頭沒什么事,自己的手還骨折了!
看著有些氣急敗壞的紀云霆,沈元義一臉平靜,在他這么久的戰斗生涯中,已經見過太多人在他的龜縮流面前這樣暴躁的了!
只要對方再久攻不下,那么他就會進入“破罐子破摔”和“放棄掙扎”的階段了。
不對!
沈元義突然發現,從剛才到現在,只有紀云霆一個人在一邊氣急敗壞一邊戰斗,然后用嘴炮來轉移他的注意力!
看到沈元義這表情,紀云霆臉上的焦躁和憤怒也就消失了,他有些揶揄地笑了笑,開口說道:“呀?看來你是發現了啊!”
作為比賽了三年的老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