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丸子頭老大,如果我沒猜錯的話,你的任務是刺殺白教皇吧,而且現在死亡圣劍也在你手中!”
此言一出,顧棠眉頭一挑,他斜著眼看了一下坐在自己上家的周歌,心思幾度閃動。
又盯著看起來似乎十分隨意地整理著自己的手牌的周歌看了許久,最后摸進一張牌,開口說道:“啊,確實,有什么問題嗎。”
周歌摸了摸鼻子,順手遮住自己有些壓不住的嘴角:“唔,隨口問問。”
剛剛他說的這句話,前半句猜顧棠的任務,后半句猜死亡圣劍的位置。
前半句他是根據喬克給的情報——有人要刺殺白教皇猜出來的,畢竟自己幾人都來做任務了,那很有可能有人就領到了這個任務。
而如果顧棠的任務是保護教皇,那他就不會在方濟洛街了,而是應該在教廷之中。
至于后半句,周歌是沒有絲毫情報,就硬猜,當然,猜要講究技巧,直接問肯定會陷入對方的節奏,用這種隨意且篤定的話語,反而是更好的選擇。
當然,顧棠其實也知道周歌的小心思,但他不屑于掩飾什么,原因也很簡單,在場的三個人,他一只手也能把他們按著打!
而結果是,周歌三人現在知道死亡圣劍的位置了,那么問題來了,擺在他們面前的有兩條路。
一個是先按兵不動,看后續情況再做打算;
第二個就是直接動手,從顧棠手里搶圣劍!
但凡刺殺教皇的是羅非或者德威特,周歌都已經摔牌為號了,但偏偏是顧棠,這就讓他需要斟酌一下了。
最終,周歌還是選擇穩妥起見,不打算動手。
既然不動手,那就是合作了。
又到周歌抓牌,他隨手摸進一張一萬,思量片刻后切出一張三餅,接著開口說道:“丸子頭老大,我實話和你說,我們的任務是回收死亡圣劍,而前提就是劍上的死亡規則不能被消耗掉。”
“按理來說,我們是去幫教廷那邊簡單一點,但一想到你是我拜把子的兄弟,我就義不容辭地選擇來幫你!”
聽到這話,顧棠撇了撇嘴角,并沒有說什么。他只是摸進一張牌,又隨手打出了一張。
“吃。”
坐在顧棠下家的喬克突然出聲打斷了周歌的話,將顧棠打出的七條拿了進去。
他看了眼周歌,毫無歉意地丟出一張牌,同時開口說道:“不好意思,你繼續。”
周歌狠狠瞪了喬克一眼,繼續說道:“我知道你在想什么,無非是要想站在你這邊,最需要解決的就是不靠死亡圣劍,我們拿什么解決白教皇這個問題。”
“而之所以赤日級的白教皇難殺,我的牌搭子也告訴我了,是因為比起掌握規則的皓月級,赤日級高手可以用規則凝成領域,而在他的領域內,想要殺他的可能性幾乎為零,因此只能用強規則道具或裝備來處理。”
這時,顧棠說話了:“知道這一點你還來找我?難不成你一個七星級的有辦法撼動赤日級的領域?”
說到這,顧棠突然一愣,有些驚訝地看著周歌。
周歌微微一笑,開口說道:“看來你也想到了,赤日級的領域無非是凝練的規則,而我正好有個技能可以擾動規則!”
這時,顧棠面色終于認真了起來,他開始思考起周歌這話的可行性,想了半天,他又回過神來,開口說道:“我干嘛浪費這么多精力和你合作,直接用死亡圣劍不是更簡單?”
聽到這句話,坐在顧棠對家的科恩也是一愣,對啊,本來按照周歌的思路確實可行,但人家完全沒必要繞那么一大圈做這種吃力不討好的事啊!
然而,周歌臉上浮現陰險的笑容,只聽他嘿嘿一笑:“嘿嘿嘿!在你被我們找到之前確實是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