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倒是知道顧棠怎么在這里了,原來是因為你啊!周歌!”
牧天流看著周歌,嘴角掛上一抹冷笑!
周歌看著牧天流,他沉默了一秒鐘,眼睛一瞪開口道:“我說你老牧啊,你這話可不能亂說,我只是來打個暑假工,怎么就和顧棠扯上關系啦!我還只是個純潔的男孩子,沒有那種關系!”
等等!
你給我等等!
你這段話槽點有點多,我都有些反應不過來了!
首先,你能不能解釋解釋,什么叫“說你老牧”啊!
你是不是說臟話了!
其次,什么叫暑假工啊!
這個季節明明是寒假工啊!
呸!
神特么暑假工,你覺得這么拙劣的借口我能相信嗎!
還有,誰質疑你和顧棠的關系了啊!
我是那個意思嘛!
看著周歌警惕的眼神,牧天流先是一愣,接著直接大罵道:“你這是什么眼神啊!”
“你想拆散我們。”周歌幽幽地說了一句。
“你放屁!誰特么想拆散你們啊!不對你剛剛不是說你們不是這種關系嗎!”牧天流突然有了一種別人在吃屎還要非往自己手里塞一坨的感覺!
“好吧,以后可別做這種事哦!我先走了,下次聊。”說著,周歌就朝門口走去。
“額,行,下次耳……你給我回來!”牧天流咆哮道。
他黑著臉看著周歌,也不知道為什么,他莫名其妙就被帶入到了周歌那怪異的節奏當中!
周歌站在原地摳了摳鼻屎,朝著牧天流彈去:“切!被反應過來了嗎!”
“你給我適可而止啊混蛋!”牧天流看著自己白色西裝上的一粒黑點,額角不禁爆出了青筋!
而這時,周歌露出了極其囂張的表情:“怎么,我說你老牧啊,我怎么就要適可而止了啊!現在大伙可都不能用靈氣哦~”
接著,周歌又拿出了挎在背上的機槍,隨意地扣動了幾下保險,將其調整到了開著的狀態:“哎呀,這冰冷的觸感真是給我帶來內心的火熱啊!”
看著周歌賤兮兮的樣子,牧天流真想當即就使用精神力將眼前這個混蛋撕成碎片!
但由于他對卡梅羅確實有些忌憚,自己剛剛才被對方放出來,現在又搞事情進去,到時候不出血是很難出來了,不論是經濟還是身體。
主要是他也知道周歌的精神體十分強壯,想要瞬間將周歌降服,并不是什么簡單的事,到時候卡梅羅的人趕過來事情就會變得麻煩起來。
而自己不用精神力的話,那確實有些忌憚他手中的機槍!
難道就這么放他走嗎?
牧天流顯然不甘心,周歌惡心他的行為他倒無所謂,他主要是想抓到周歌這個人質和顧棠去做交易,看看能不能把五維信使搞到手!
如果五維信使真被他們帶了回去,那到時候想搞到手就會無比麻煩!
看著牧天流不斷變化的臉色,周歌也知道他是在斟酌利弊,因此他直接開口說道:“我說你老牧啊,沒啥事我就先走了,我下面還有一場通告呢,當明星就是這點不好,老是要趕場子。”
一邊說著,周歌一邊朝著房門走去。
“哼!”
牧天流冷哼一聲,一柄飛刀從他袖口甩出,它擦著周歌的眼睛飛過,最后釘在墻上!
鐺!
看著就在自己眼前顫抖的飛刀,周歌菊花一緊但面色不變,他扭頭看向牧天流,笑著說道:“還要送個禮物嘛,我覺得大可不必啊!”
說著,周歌將飛刀拔出,隨手拿在了自己手中。接著,他調整了一下姿勢,有意無意地將槍口對準了牧天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