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已經很難用詞語來形容周歌的復雜心情了,震驚這個詞語在這一個居然也使那么得單薄!
“你是說,他用四封信讓你建造了一個在將來控住自己的副本,然后在許久之后的未來用一封信讓你自己回到這個地方,最后再用一封信,奪取了你的身體?”周歌的聲音有些干澀,但他還是總結出了這件事。
先知虛影點了點頭:“總結得很到位,抽絲剝繭,就好像......你就是這件事的親歷者一般!”
這下可把周歌嚇個半死,他立馬解釋道:“喂喂喂!話可不能亂說!我才不是你所說的那個周歌!”
先知死死地盯著周歌,那目光好似兩道利劍!
“你知道嗎,當你進入這個副本的時候,當我知道你的名字是‘周歌’的時候,我是什么樣的心情嗎?”
一邊說著,先知虛影......不!先知本人看向周歌的眼神逐漸瘋狂了起來!
砰砰!砰砰!
周歌只感覺自己地心臟瘋狂地跳動了起來,他知道,自己接下來這句話直接關系著自己的結局!
呼——
周歌深吸了一口氣,接著閉上了雙眼,沉默三秒后,周歌臉上掛起了微笑:“我突然想到一個問題。”
“你說。”先知的臉色并沒有好轉。
“目的。”周歌緩緩吐出這兩個字,“我想知道,你口中的那位‘周歌’,一位和五維信使有著相同屬性的五維大佬,為什么要如此大費周章地花個十幾年布局,最后就只是為了搶奪你的身體呢?”
聽到這句話,先知沉默了片刻,最后開口說道:“這個問題我也想過,甚至可以說,這個問題天天都在我腦海里環(huán)繞盤踞,一直到我看到你,沒有什么比問本人更直接了吧!”
一邊說著,先知的臉上露出了一抹獰笑!
這時,周歌反而是輕松地搖了搖頭,他直直地看著先知,開口說道:“可以看出,你依舊保持著你的理智,那我相信你能很明顯地看出,我根本就不是你口中的周歌不是嗎?現在的你只是在心懷僥幸罷了!”
聽到這話,先知猙獰的表情一滯,接著面色恢復如初:“你繼續(xù)說。”
周歌點了點頭,摸著下巴沉吟了片刻,最后開口說道:“我和你同步一下那‘周歌’在占據你的身體后出去之后的舉動。他回到深藍后,將五張神話級卡牌收集了起來放進這個副本,同時也在信使 身上留下了一封指引著后人來到這高天風雪神廟的信件,接著,他在自己即將出事的時候,把五維信使送進了五維空間,就好像......”
“就好像刻意把五維信使保存下來一樣!”
聽到周歌的分析,先知沉默著思考著,眼神中散發(fā)著說不清的光。
“再接下來,他就死了,現在在我看來,甚至是如愿赴死,然后......”
說到這,周歌突然愣住了,緊接著,他瞳孔一縮,一股遠勝于剛剛的寒意席卷了他全身!
“怎么......可能?”
“你怎么了?”看著面色突然煞白的周歌,先知皺眉問道。
然而,周歌沒有理會先知,而是在自己的頭腦中繼續(xù)推演后續(xù)的一切!
在保存好五維信使后,“周歌”所控制的先知就直接死于卡管局的圍剿了,在周歌看來,“周歌”自然不會是故意送死,他只是想要通過這個方法在五維信使里留下線索罷了!
再然后,夜梟接手深藍后,他發(fā)現了“先知”留下來的五維信使,并將信使封印!
后來他們并從“周歌”早就營造好的蛛絲馬跡中揭示了這五維信使中有著神話卡的事情,這時他們又想解開那封印了,但離奇的是,整個深藍居然沒有人能解開封印?
最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