距離兩個月的期限僅剩下一周,星河旅游公司終于開通了訂票通道。
這一消息如燎原之火,在藍星上迅速傳遍了各個角落。
種花家的有錢人士,紛紛用電腦和手機開始報名,希望能夠得到一個名額。
而國外的人卻只能干看著,他們在心中感到非常憤怒與不甘,但是又拿星河旅游公司沒有任何辦法。
不是沒有人想過,用自己的能量來迫使這家公司的責(zé)任人妥協(xié)。
可是在經(jīng)過一番調(diào)查之后,發(fā)現(xiàn)對方是李飛的親妹妹,有想法的人不得不打消了這種行為,等待以后有機會再謀劃。
……
一周后,一艘來自星河旅游公司的飛船,在經(jīng)過了種花家太空港口的嚴(yán)密檢查,降落在死亡之海原飛宇書公司總部外圍。
艙門緩緩打開,一群從泰坦星歸來的人,帶著興奮與期待,踏出了飛船,重新站在了家鄉(xiāng)的土地上。
這些人看著不遠處一片綠意盎然的環(huán)境,然后才拿出各自的手機,打開了一個打車軟件,開始聯(lián)系了飛行汽車出租車。
與此同時,機器人默默地行動起來,將各種儀器搬出并整齊地擺放在飛船前面。
一排排冰冷的儀器整齊地排列著,它們的任務(wù)是檢測乘客的身份與基因等,這是一道嚴(yán)格的防線,任何想要前往泰坦星的人都無法繞開。
雖然這些儀器增加了登船的繁瑣程序,但也是為了確保那些不懷好意的人,
在一切都準(zhǔn)備就緒之后,遙遠的天際處,一道黑影如閃電般迅速逼近。
那是之前報名的人們,他們乘坐著自己的飛行汽車,急匆匆地趕來。
這些飛行汽車宛如一只只展翼的飛鳥,在天空中急速穿行,帶著人們對未知的期待和渴望。
車身上閃爍著各色光芒,仿佛是夜空中的璀璨星辰,形成了一道亮麗的風(fēng)景線。
隨著距離的逐漸拉近,可以看到這些飛行汽車的外形各異,有的形如飛碟,線條流暢;有的則更像火箭,棱角分明。
這些飛行汽車,并不是飛宇書公司一家制造出來的,所以外形有所不同
飛翔的汽車在空中留下一道道尾跡,如彗尾劃過天際,很快就來到了飛船200米處,從空中降落了下來。
所有人陸續(xù)從車上走下,每個人的臉上都帶著些許期待和緊張。
工作人員們早已在一旁等候,面帶微笑地迎接他們。
一位工作人員走上前來,聲音清晰的說道
“大家好,我是星河旅游公司工作人員楊蕓。
想要去泰坦星的人,請跟隨我去檢測身份、基因等情況,只有全部合格的人,才能登上我們公司的飛船。”
楊蕓先是自我介紹了一番,然后才說明登船的要求。
大多數(shù)人聽到這些要求,臉上并沒有任何變化,他們明白這是一個重要的環(huán)節(jié),所以很自然的跟著楊蕓前去檢測。
但是那些少部分人的臉色卻不怎么好,看著正走向垃圾檢測儀器的楊蕓,提出了抗議。
“你們只是一個旅游公司,根本就沒有權(quán)利對我們做基因檢測。”
有人開了頭,其他人也是開始大聲嚷嚷道
“誰知道你們得到了我們的基因,會拿去做什么不光彩的事呢?”
“是啊,你們這么做是違法的,一旦被國家知道了,你們公司就完了。”
…
聽的這些人的話語,原本正在向前走著的楊蕓,停下步伐,轉(zhuǎn)頭看向他們,語氣淡淡的說道
“想要去泰坦星,就必須接受檢測,這是飛宇書公司老板提出來的要求,他已經(jīng)向種花家相關(guān)部門取得了同意。
而且所有的檢測數(shù)據(jù)都會被銷毀,你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