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段時間初寒妞都陪葉秋住,除了每天回家喂喂雞和貓狗,幾乎全天都長在葉家,不外出做直播帶貨,她就在家里或大棚做直播。
自肉食作坊開工后,就一直在生產,方俊娟主要負責日常管理和采購豬肉,她跑遍鎮所有周邊村屯,現場驗貨,確認無誤再行完成交易,一直以來,做風干腸的原料豬肉,均是鄉下飼養的笨豬。
初寒妞每天會到作坊走走,因為交給方俊娟管理,她過來也就隨便看看,頂多和員工打打招呼,隨便聊上幾句。
這日,初寒妞又來作坊,正在加工車間看生產過程,一個員工過來說,”寒妞,外面有個小伙子找你?”
來到門外,初寒妞認出是牟澤,”你怎么有空來村里?”
牟澤: ”我是來找你說點事?”
初寒妞: ”走吧,到家說。”
肉食作坊到初家也就隔幾趟房,不多十分鐘就到家了。牟澤說,”我就在院里跟你說吧?”
初寒妞: ”嗯,說吧,你要跟我說什么?”
有片刻沉寂,牟澤用手摸了摸鼻子,說,”我奶奶給你的玉佩,我想拿回來?”
初寒妞: ”你來是想要回那塊玉佩,那是你奶奶給我的,她沒說有一天說要還給你啊?”
牟澤: ”我們已經結束,那是我奶奶給你的信物,除非你做了我的妻子,你才能擁有它?”
“我是不會還給你的!”初寒妞態度堅決地說道。
牟澤眼神中閃過一絲驚訝,他沒想到初寒妞會如此果斷。
“那塊玉佩是我奶奶留給我的未婚妻的,對我很重要。”牟澤的聲音帶著些許懇求。
“那它現在也是我的了。”初寒妞雙手交叉在胸前,“你奶奶把它給了我,就是我的東西。”
牟澤咬了咬牙,“我可以給你錢,多少都行,只要你把玉佩還給我。”
“你以為我在乎的是錢嗎?”初寒妞瞪了他一眼,“這是感情的問題,不是用錢就能解決的。”
牟澤沉默了一會兒,最后無奈地嘆了口氣,“好吧,我明白了。但我還是希望你能好好保存那塊玉佩,我還會來的。”
說完,牟澤轉身離開了初家小院。初寒妞望著他離去的背影,心中有種說不出的滋味。
這個牟澤一點舊情不念,他說的也沒錯,據牟奶奶講,玉佩是傳給她孫媳婦的,既然和牟澤做不成夫妻,還給他也正常。
可是我為什么拒絕還給他呢?是氣憤還是抱有私心,那塊玉佩可價值不菲,少說值十萬?怎么可以私吞人家的傳世家寶呢?
我不可以那么貪心,不就一塊玉佩嗎,原本就不是屬于我的,我還留它何用?初寒妞自語道,我不能背負見財沒命的污名?可是牟奶奶說過,那個玉佩只屬于我,即便牟澤要也不要給,怎么辦?
難道牟奶奶說這話是有所指,她猜到她孫子會有變節,故她給出那樣的叮囑,可是我要它有何意?既然不能走到一起,不如把所有和他能靠上邊的東西都拋掉,從此不再和牟家有任何瓜葛。
回屋一頓翻騰,就是不見玉佩,爺爺放在抽屜里的一個盒子里,那天晚上還拿出來看,按理不會沒的?
翻遍整個桌子里的抽屜,甚至把抽屜中雜物都倒了出來,挨樣翻看,就是沒有玉佩,而那個盒子卻依在。
丟了?不可能啊,家里不曾有外人來,甚至于也就她住在這個屋?不對,牟奶奶個牟澤住過這屋,葉秋也住過,她們怎會偷拿么?
想起來了,一天晚上拿出來,可是到早晨就沒再看到,仙化飛走了,回到屬于它的地方?不會是再夢境吧?
坐在炕上發呆,她倒不是惋惜玉佩沒了,而是害怕牟澤再來要,她拿不出來,他會怎么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