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玉媛盯著自己的父親,“那您這幾年從我這里拿的錢都花到哪里去了?您都給了剛才那個女人了嗎?爸,我早說過,如果您一個人覺得孤單寂寞,我不反對您再婚。您找個和您踏實過日子的人,多好!”
“不就是跟你要一點錢嘛,這個啰嗦勁!”陳父有些惱怒,“你到底給不給吧?”
陳玉媛想想自己在江家的處境,眼里盈滿了淚,“爸,這是我最后一次給你還賭債!以后我可以給您生活費,但再也不會這樣給你拿錢了!”
“別啰嗦,快把錢轉給我!”陳父以為女兒在嚇唬他。
陳玉媛拿起手機,把十萬元轉給父親,“我沒跟您開玩笑!我從來沒跟你說過,儒風的錢從來不在我手里,我甚至連數目都不知道,他只是每個月給我一點生活費。”
收完錢的陳父愣住了,旋即很生氣,“你太不中用了!你是他老婆,他的錢有一半是你的!”
“可是我們當初結婚的時候簽了財產協議的,我沒有資格分享他的財產。”陳玉媛苦笑,“這十萬元,是我撒謊說您要去醫院復查才拿到的。而且,是通過儒風的助理。”
陳父這才意識到女兒不是在和他開玩笑,“他們江家太欺負人了!不管怎么說,你給他們家還生了兩個女兒呢!對了,你再給他們家生個兒子就好了!”
“這兩個孩子,都是我想辦法得來了,儒風現在處處防備我,我沒有機會再給他生孩子了。”陳玉媛不打算瞞著父親,“爸,這是最后一筆錢了,您自己看著辦吧!我走了!”
陳父在后面喊:“你沒有錢,兩個孩子以后肯定會有錢!”
“爸,就算他給兩個孩子錢,那時候您都多大歲數了,還有機會花嗎?”陳玉媛頭也沒回,她覺得跟父親說開之后,整個人都放松了。
她知道,就是借給她父親一百個膽子,他也不敢去找江儒風要錢。
解決了一件長久壓在心里的事,陳玉媛也有心情去超市逛逛。她給兩個孩子買了兩件衣服,轉了半天,也沒舍得給自己買件新衣服。
走出超市,她正要約車回家,發現旁邊有一家挺大的美發廳,里面顧客還不少。想了想,她走了進去,她想把長發剪短,換一個發型。
“歡迎光臨!”門口收銀臺里的小姑娘笑瞇瞇地問:“請問您有預約嗎?”
陳玉媛搖頭,她已經很久沒進美發廳了。
小姑娘對著胸前的麥說:“有客人,誰有空接待一下?”
應聲而出的是一個高個子年輕人,長得挺好看,他打量了一下陳玉媛,笑得如陽光般溫暖,“美女姐姐,請跟我來!”
一聲美女姐姐讓陳玉媛有些害羞,她低著頭跟著年輕人往店里面走去。
“可以把您的物品存在這里。”年輕人指著一排類似于超市的存儲柜說。
看陳玉媛把包放進去,他把一個轉椅轉向陳玉媛,“美女姐姐,請坐!”
待陳玉媛坐好,他又輕輕把轉椅轉向鏡子,然后調了一下座椅高度,“美女姐姐,您有什么要求?”
看著鏡中的自己,陳玉媛說:“減短一些。”
“大約到什么位置?”年輕人的手在陳玉媛的頭發上滑動,比著,“這里?這里?還是這里?”
陳玉媛自己也拿不定主意,“你覺得我剪什么樣的發型合適?”
年輕人退后一步看了會兒,又上前一步看了會兒,最后說:“姐姐,我覺得您不合適太短的發型,還是在肩下一點更合適。而且想披著頭發就披著,想扎起來還能扎起來。”
“好的,就按你說的吧!”陳玉媛說完閉上眼睛。
年輕人笑了,“謝謝姐姐信任!我一定不會辜負您的信任。”
一個小時后,年輕人輕聲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