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玉媛覺得自己已經夠低調了,除了吃飯,能不下樓就不下樓。
可是柳云杉還是看她不順眼,已經不滿足于橫眉冷對、惡語相對,竟然要趕她走,讓她和江儒風離婚。
陳玉媛不想離婚,她舍不得兩個女兒,也舍不得江儒風給她提供的生活水平。就算他不愛她,不陪她,嫌棄她,可是他還會給她充足的生活費。
于是陳玉媛如果發現柳云杉哪天心情不好,就會離開家,躲著她。
可她真的無處可去,沒有娘家可回,沒有朋友可聚,她只有去逛超市,去咖啡廳坐坐。
當她又一次和景秋在美發廳前偶遇時,她問他,“有空陪我吃個午飯嗎?”
“好啊,姐姐!你等我一下!”景秋跑回美發廳,幾鐘后換了衣服出來,“可以走了,姐姐!”
陳玉媛看著景秋臉上的明媚笑容,心里的陰霾也散了不少,“你想吃什么?”
“我什么都行!”景秋說完又解釋,“我從小什么都吃,曾經一度吃成了小胖子!”
陳玉媛笑了,“那你是怎么瘦下去的?”
“游泳!我喜歡游泳,每天都去。”
陳玉媛點頭,“真好!”
“姐姐,你想好去哪里了嗎?”景秋問。
陳玉媛也想不出什么地方,這幾年,她帶著兩個孩子,幾乎沒有時間過自己的生活。她酸澀地笑笑,“還是你選吧,我什么都吃!”
等他們吃完飯,景秋感慨地說:“姐姐,你倒真是什么都吃,只不過吃太少了。”
“沒有胃口!”陳玉媛覺得自己可能已經抑郁了。
景秋盯著陳玉媛,“姐姐,你要開心點啊!”
“你覺得我不開心嗎?”抬起眼,她問。
景秋點點頭,“上兩次還好,今天心事重重的樣子。你有什么難事嗎?”
“我婆婆讓我和她兒子離婚。”陳玉媛苦笑。
景秋一愣,馬上說:“你這個婆婆很過分啊!不過,離不離婚,她說了不算吧?只要姐夫不愿意和你離婚,那你們就離不了。”
“他倒沒有提和我離婚,但是他不愛我,我們不在一起生活。”
景秋搖頭,“真不明白了,這城市里怎么有這么多不在一起生活的夫妻啊!來理發的好多個姐姐都說自己生活不幸福。”
“你如果不愿意聽,我就不說了。”陳玉媛只是想找個人說一下自己的苦楚。
景秋忙擺手,“不是,不是不想聽,姐姐。我是覺得你們都應該找找原因……”
“門不當、戶不對,不喜歡,嫌棄,都是改變不了的原因。”陳玉媛苦笑。
景秋皺眉,“姐姐,你不能這么悲觀!你想想自己擅長什么,找份工作,開個門店,你把時間都利用起來,就沒有時間去想那些不如意、不開心了。如果你能掙錢,那別人就更對你刮目相看了。”
“我能做干什么啊,我這幾年一直帶孩子。”
景秋笑笑,“不著急,姐姐!你慢慢想,找工作和開店也不是那么容易就實現的。”
“謝謝你,景秋!”陳玉媛知道自己做不成什么事情,但是依然很感激景秋給自己建議。
羞澀一笑,景秋說:“不用謝,姐姐,我就是說說,又不是幫你做什么。”
“聽我聊聊天,就足夠了!”陳玉媛問景秋,“吃飽了嗎?我們走?”
兩個人走出餐館,道別。
“姐姐,下次我請你吃飯吧!”景秋笑著說。
陳玉媛點頭,“好!”
兩個人有說有笑的樣子被不遠處一個人看在眼里。他邁開大長腿,向停在路邊的一輛豪車走過去,拉開副駕駛的門上了車。
車子駛入車流,坐在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