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曦晚就喝了一小杯,屬她和李琳最清醒。
她洗的比溫言還快,洗完澡她去樓下看了一眼蘇清清和陳靜怡,二人都收拾好睡下了,張姨也給拿了干凈的衣服。
李琳剛好在樓下和張姨收拾桌子,沈曦晚說自己幫忙,李琳忙打住,“你都洗好澡了,沒什么東西。就盤子碗等會放洗碗機就行了。”
沈曦晚點點頭,“好吧,媽,那你早點休息,我先上樓了,”
李琳欲言又止拉著沈曦晚說悄悄話,“晚晚,不是媽封建,你還沒成年,有些事不能做,你要注意分寸,你是女孩子,你…”
沈曦晚知道李琳的意思,便說道:“媽,我知道你的意思,我懂的。”
李琳點點頭,“那就好,溫言那孩子我也喜歡,等你們成年了我就不管了,媽也是過來人還沒有那么老頑固,只是現在不行。”
沈曦晚再三保證,李琳才放她上樓。
沈曦晚回到自己臥室,屋里空調溫度設定的比較低,16度,她掀開被子,突然有條有力胳膊攔住她,她一看,果不其然就溫言。
她拍拍溫言的胳膊,“怎么跑我房間了,說話,別裝睡。”
溫言哼哼唧唧的,“晚晚,我頭疼,頭疼”
沈曦晚轉過身,給他揉著太陽穴,“讓你喝那么多酒,我都攔不住,你跟我爸比,我爸本來他就能喝,加上這么多年練出來了,你呢?”
溫言頭趴在她脖子里,有一下沒一下的親著。
屋里只留了一盞床頭燈,借著燈光,沈曦晚瞧見溫言的臉紅紅的,脖子也有些紅紅的,他雙眼迷離的看著自己,妥妥的小奶狗,可是近在眼前,她不能做些什么。
浴袍也松松垮垮的掛在他身上,露出大片的胸膛,結實的肌肉,令人遐想的腹肌,若隱若現的人魚線,沈曦晚吞吞口水,嘴里默念,“空即是色,色即是空,空即是色,色即是空。”
終于她還是沒忍住,小手摸上溫言的胸口,一路向下,路過腹肌,沿著人魚線,直至搭上內褲的邊緣。
溫言突然雙眼一睜,一把抓住她不安分的手,“別鬧晚晚,我怕我控制不住。”
沈曦晚翻個白眼,“那你干嘛還來勾引我,還這副樣子,臉上寫滿了,快來蹂躪我吧。”
溫言委屈巴巴,“我想你了,就抱抱你。”
沈曦晚氣到了,“好,是我占你便宜了,那你摸回來。”說完把拉著溫言的手往自己胸口放。
好巧不巧,正放在了那團柔軟上,她感受到了大手的炙熱,剛想拿開,溫言竟然用了力捏了捏,還說了句,“晚晚,好軟。”
沈曦晚臉紅的要滴血,“溫言,你在干嘛,你的手拿開。”
溫言不僅不拿,還理直氣壯的說:“不要,你自己放這里的。”
他又揉捏了兩下,沈曦晚下意識哼唧了一聲,沈曦晚捂住嘴,該死,怎么發出那種聲音。
溫言聽見這個聲音只覺得下腹一緊,直接翻身壓在沈曦晚身上,沈曦晚看著他,“你別亂來啊溫言,我爸媽都在呢。”
溫言沒理她,直接吻了上去,一邊吻,一邊手在沈曦晚身上游離,沈曦晚只覺得自己身上好像燃起了火,不管是在這里還是在現實,她都未經歷男女之事,一時招架不住。
溫言從額頭一路往下,鼻子,嘴唇,鎖骨,胸口,小腹,關鍵的時候,溫言起身,眼睛沾滿情欲,沈曦晚也好不到那里。
兩人都有些欲求不滿的感覺,沈曦晚好像無聲在說,怎么不繼續,溫言則是陷入天人交戰,繼續,不繼續。
最后理智占了上風,他躺回去,沈曦晚扭頭看向他,“我都愿意了,你怎么不繼續了,把我撩撥了,自己先退下陣。”
溫言轉過身,面對著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