距離上次陸家的晚宴已經過去了幾個月,這幾個月日月更替,風向變動。
裴家帶頭的那個項目由于合作企業的偷工減料,導致項目監查30%不合格,這段時間頻頻上熱搜,雖然是底下的企業出了紕漏,但是被罵的是裴家,一時間,裴家成為眾矢之的。
眼看這個項目要黃,不管是輿論方面,還是社會層面,背負著黑料,即使建成,后續也發展空間不大,單是招商引資都是大難題。
裴永安氣的把家里人都罵了一遍,偷工減料的那個水泥廠商此刻也是悔不當初,他原本只是想稍微把比例改動一下,利潤能高些,可沒想到最后還是被發現了。
今天裴永安把各大合作的公司代表都叫過來了,說是代表,其實都是公司老板,出了這么大的事,像沈屹這樣的外來企業,還想靠這個項目扎進京圈,此刻也是無比焦急。
那個水泥廠的老板,此刻滿臉悔恨,聲音無比悲痛,“一定是有人私自動了手腳,估計是有人舉報,我一定要把那個害我的人找出來,碎尸萬段,竟然敢陰我,這個比例就是水多了一點,水泥少了一點,根本不礙事,不至于摸摸就掉灰,一定是有人故意陷害,我……”
他話還未說完,裴永安狠狠拍了桌子,“夠了,你還覺得外面罵的人少?你找到那個人又怎樣,對我們有什么作用,現在當務之急是解決問題,而不是去找告發的人。”
水泥廠老板嘴里嘀咕,“說得好像就我占便宜一樣,誰不沾點蠅頭小利,就我倒霉被發現了,說不定他們手里都不干凈,拿我開涮了這是。”
裴永安眉心一跳,氣的差點背過氣。
裴永安深吸一口氣,努力讓自己平靜下來。
他看向其他企業代表,沉聲道:“這次叫來大家,是想一起商量下如何解決目前的困境。我們不能讓這個項目就此荒廢,必須想辦法挽回局面。”
眾人面面相覷,沉默片刻后,終于有人開口道:“要不我們發布道歉聲明,承擔責任,重新返工?”
“這可是個大工程,費時費力啊......”另一人擔憂地說道。
裴永安眼神堅定地說:“無論如何,我們都不能放棄。只有這樣,才能重拾公眾的信任。各位回去后核算一下成本,我們盡快制定具體方案。”
沈屹出聲:“裴董,我個人意見,這次的事情雖然是建筑方面的問題,但是為了避免重蹈覆轍,其他企業也要自查,看有沒有手底下的人做亂的。”
他這話說的不錯,不管那人是只針對水泥廠,又或者是裴家,大家都是一條繩上的螞蚱。
其他人都覺得有理,都臉色各異,沈屹嘴角浮現一抹嘲諷的微笑,還真有啊。
他繼續說道:“眼下水泥廠的事需要解決,還有那些潛在的隱患也必須根除,除非大家想把現在投的錢都打水漂,又或者在整個京市,自家的企業毫無發展之地。”
眾人倒吸一口涼氣,沈屹這話并不夸大,這個項目若是黃了,不光是裴家,他們都會受損,但是這個項目若是成功了,那么算是徹底打了個翻身仗。
裴永安也覺得有理,讓大家回去想辦法補救,再整束一下公司,不要再有類似這種事情發生。
會議結束后,各企業代表紛紛離去。
裴永安獨自站在窗前,望著窗外的繁華景色,心中暗自下定決心:一定要讓裴家度過這次難關!
裴永安轉身回到書桌前,打開電腦,開始查閱相關資料。他決定親自監督項目的整改工作,確保每一個環節都不出差錯。
這時,書房門被敲,他捏了捏眉心,有些發白的頭發垂在腦后,“進。”
他沒想到,進來的會是溫言。
“什么事?若是說你母親的事,就別開口了,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