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天之后,宋桃一直以合作伙伴的關系出入兩家公司之間。
溫言拋出煙霧彈,以項目有諸多事宜為由頭,讓宋桃常駐裴氏,以秘書的身份在他身邊合作。
外人看來,宋桃是為了自家公司和裴氏的合作,裴云州也被迷惑了,還以為自己的那些事可以很快轉移到裴氏旗下,便也沒有過多干涉宋桃。
只有宋桃和溫言他們知道,每天密謀如何把內里的事都洗干凈,讓裴云州自食惡果。
這個項目是涉及ktv酒吧的,原本應該是裴氏購入,但是那幾個場所都是裴云州弄黃賭毒撈錢的地方,現在必須把這個產業在裴云州的眼皮子底下神不知鬼不覺的洗白。
一切都按照計劃有條不紊地進行著,宋桃在裴氏的工作越來越得心應手。
這天,裴云州無意間看到了宋桃和溫言的聊天記錄,便叫來宋桃。
裴云州直接質問,“你和溫言最近私下里聯系很頻繁?”
宋桃神色有些不自然,但轉瞬即逝,“沒有,我就是按照您吩咐的,現在他快上鉤了,我們的計劃萬無一失。”
裴云州語氣平淡,“萬無一失?哦,我倒不知道,既然萬無一失,那他怎么還不打錢?為何一直停滯不前?”
宋桃努力找補,“溫言很謹慎,他……”
裴云州打斷她,“要不我把我知道的和你說說?”
宋桃有些不自然,裴云州見她這個反應,笑著說道:“我也是才知道,你竟然和那個野種大學就認識了,而且你大學的時候還追求過他,不要說沒有,你知道我的手段,當初我把你從一個賣酒女提拔到這個位置,我看中的就是你的狠毒,如今你給我搞純情了?”
宋桃那天和溫言說謊了,其實她背后并沒有更厲害的人,而且她沒有臥底裴云州的公司,她就是他公司的一員,甚至有些事都是她經手的。
她當初大學畢業交了一個假富二代,那個富二代帶她去裴云州所在的酒吧,賭桌上以五萬塊錢的價格把她輸給了裴云州,裴云州就讓她在酒吧賣酒。
結果有一個大腹便便的男人,要調戲宋桃,把宋桃拉到一間屋子就要強迫她,危急關頭,她拿起酒瓶子失手把那個男人打死了,裴云州給她壓了下去,這件事一直被裴云州捏在手里。
被人拿捏的滋味不好受,她不想再受制于人,所以便想到了投靠溫言,借用溫言的手除掉裴云州。
宋桃連忙擺手,“沒有,裴總,我沒有,我不喜歡他了我現在已經在讓他簽字了,但是好像聽說那邊公司好幾個項目都沒了,他沒有流動資金。”
裴云州思量了一下,大概是覺得還算有理有據,就擺擺手,“你知道就好,別忘記了,當初你打死人,可是我幫你的,不然你現在早該吃牢飯了,說不定墳頭草都一米多高了。”
宋桃跪在裴云州面前,“我不敢的裴總這些年我一心為了你,我幫你招了很多年輕漂亮的大學生,那些女大學生都是我騙過來的,我肯定會聽你的話的。”
裴云州手捏了捏她的下巴,知道就好,然后順著脖子開始往下摸。
宋桃被壓在堅硬的桌子上,身上的男人絲毫沒有憐香惜玉,裴云州從來不做措施這些年宋桃還流產了三次,而且以后懷孕的幾率很低。
裴云州身體不斷用力,宋桃仰著臉,看著天花板,眼睛里的是濃烈的恨意,裴云州,你的死期就快到了。
結束后,裴云州整理好衣服,居高臨下地看著癱軟在桌上的宋桃。
“你最好祈禱溫言能夠趕緊把錢打過來,否則......”他威脅道,然后轉身離開了房間。
宋桃咬著牙,心中充滿了屈辱和仇恨。
她決定加快行動速度,一定要讓裴云州得到應有的懲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