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晚,車輛行駛在路上。
蕭逸透過后視鏡看著后排座位上裝醉的雪之下陽乃,嘴角微微上揚(yáng),露出一絲戲謔的笑容。
雪之下陽乃裝著醉也不睜開眼睛。她繼續(xù)保持著醉酒的狀態(tài)。
“老實(shí)說,我也覺得你挺不錯的,咱倆還真挺像?!笔捯萃蝗婚_口說道。
雪之下陽乃的身體微微顫抖了一下,心跳加速,一下子緊張起來。
(你別看我,我看路??!沒發(fā)現(xiàn)你的車一直左搖右晃嗎!)雪之下陽乃在心里怒吼道。
(而且好歹看看紅燈?。。┧盅a(bǔ)充了一句。
不知道過了多久,車子終于抵達(dá)了雪之下家。
蕭逸停好車后,下車走到另一側(cè)打開車門,小心翼翼地將雪之下陽乃扶了出來。他可以感覺到她的呼吸變得急促起來,顯然有些緊張。
蕭逸將雪之下陽乃扶到門口,輕輕地敲了敲門。然而,等了一會兒,里面卻沒有任何回應(yīng)。
“這么早就睡,哦,已經(jīng)12點(diǎn)了?!笔捯菘戳丝幢碚f的。
蕭逸轉(zhuǎn)過頭看向雪之下陽乃,問道:“你帶鑰匙了嗎?”
說完,他開始在雪之下陽乃的身上摸索起來,試圖找到鑰匙。雪之下陽乃感到一陣臉紅心跳,她想要推開蕭逸,但又擔(dān)心被識破。
蕭逸扶著雪之下陽乃,有些無奈地?fù)u搖頭:“出門連鑰匙都不帶,真是的,難道你今晚想躺大街嗎?”
雪之下陽乃輕輕晃了晃腦袋,似乎想說什么,但最終還是沒有開口。
蕭逸嘆了口氣,伸手握住門把手,準(zhǔn)備開門。
“既然你沒帶鑰匙,那就只好用我的方法了。”他低聲說道,同時用力一扭。
只聽咔嚓一聲,門竟然自己開了。
蕭逸小心翼翼地把雪之下陽乃抱進(jìn)屋子,然后將她放在客廳的沙發(fā)上。
“哪個是你房間呀?”蕭逸看了看周圍,又看著喝醉的少女,輕聲問道。
然而雪之下陽乃并沒有回答,只是閉著雙眼,呼吸平穩(wěn)。
蕭逸見狀,忍不住嘆了口氣。
“算了,給你擺沙發(fā)上,明天早上你自己爬回去吧?!?
說完,他輕輕地將雪之下陽乃挪到沙發(fā)上,讓她躺在那里休息。
然后,蕭逸轉(zhuǎn)身離開了房間,順手關(guān)上了門。
蕭逸離開后,雪之下陽乃緩緩睜開眼睛。
她坐起身來,看著周圍熟悉的環(huán)境,心中松了一口氣。
“這個家伙……”她想起剛才蕭逸的舉動,臉頰不禁泛起一抹紅暈。
雪之下陽乃輕輕撫摸著額頭,感受著那股余熱,不禁皺起眉頭,她的身體似乎有些不適。
雪之下陽乃深吸一口氣,試圖讓自己的頭腦更清醒一些,但腦海中的暈眩感仍然存在。
"你們兩個發(fā)展得這么快,我這個做姐姐的該如何自處呢?" 雪之下陽乃輕聲呢喃道,語氣中帶著一絲無奈和擔(dān)憂。
盡管雪之下雪乃和蕭逸之間的關(guān)系尚未明朗化,但作為姐姐的雪之下陽乃卻敏銳地察覺到他們之間微妙的變化。尤其是當(dāng)她與雪之下雪乃待在一起時,每當(dāng)提到蕭逸,雪之下雪乃的反應(yīng)都異常明顯。這種細(xì)微之處的改變,只有雪之下陽乃能夠捕捉到。
然而,此刻的雪之下陽乃并不知道,家里最近如此忙碌的原因,以及那些從天而降的生意機(jī)會,實(shí)際上都是雪之下雪乃用自己的代價換取而來的。
雪之下陽乃緩緩站起身來,腳步略顯踉蹌地走向窗戶。她用力拉開窗簾,讓明亮的月光透過玻璃灑在自己身上。
雪之下陽乃靜靜地站在窗前,目光凝視著遠(yuǎn)方,眼神空洞而又深邃,仿佛在思考著什么。她輕輕嘆了口氣,似乎心中有著無盡的煩惱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