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轍的表情很平靜,但是他內心卻已經(jīng)翻江倒海。他一直不敢承認的一點就是他知道季璃以前喜歡他,只是他裝不知道。
但是現(xiàn)在承認了又怎么樣?一切都回不到過去的。兩年多前他再見季璃的時候,就從季璃的眼睛里看不到絲毫的暖意了。
今天更是如此,她是徹徹底底將自己拋在了過去。想到這些,溫轍的心里就翻騰得難受。若是他當初早點定下心,是不是現(xiàn)在他已經(jīng)過上了另一種生活?
也許是剛剛被溫轍聽到了,又或許是因為樂隊表演太過精彩,婚禮后半程大家基本就很少說話。到賓客散場的時候,大家也是早早就分開。
一同學拍拍溫轍的肩膀:“大家就是那么一說,你別放在心上。”
溫轍苦笑,他扒拉了下頭發(fā):“我沒放在心上,我就是遺憾,而這種遺憾……有生之年都會一直存在。”
“這世上再也不會有人像她那樣,溫柔我的歲月了。”
室友無奈:“我看你是真的喝多了,我送你回房間吧。”
溫轍也不拒絕他的攙扶,只是四處找手機:“我打個電話……我手機呢?”
同學將手機遞給溫轍:“這兒呢?你給誰打?”
溫轍瞇著眼努力找到溫轍的號碼撥了出去:“嗯,找到了……喂……璃璃……”
季璃清冷的女聲傳來:“溫轍?什么事?”
溫轍握著手機只會喊季璃的名字,季璃的聲音一直很穩(wěn):“你不是去參加一峰的婚禮嗎?現(xiàn)場應該有你同學吧?你把手機給別人。”
“不要,璃璃……”溫轍借著酒勁兒開始耍性子,季璃可不會慣著他。
“你不給別人的話我直接掛了。”
同學在旁邊聽得眉飛色舞,沒想到季璃如今這么不給溫轍面子。不過實話實說,做得好!
溫轍將手機塞到同學手里,對方立刻滿面笑容地接起電話:“季璃你好,我是連杰,你還記得我不?”
“記得,杰哥以前是籃球社社長,許久不見杰哥。”季璃的聲音和緩了許多:“你在溫轍身邊我也沒什么不放心的,你送他回酒店吧,我去了也幫不上什么忙,本就是沒關系的人。”
連杰看了眼低垂著頭的溫轍,心道真可憐一男的。女人要是狠心起來,還真什么事都做得出來。
當然這話他沒說出來,只是含笑邀約:“沒問題,今天一峰婚禮來了好多大學同學,大家還提到你了。你若是方便的話,明天咱們一起聚聚?”
季璃可以一口回絕溫轍,卻不好拒絕連杰,當下她盤算著時間:“好啊,杰哥你存一下我電話,明天我聽你通知?”
“不過我在這兒待不了多久。”
一邊說季璃一邊低頭往酒店走,晚風吹起她的發(fā)絲,略微遮住她的眉眼,她的聲音在風中影影綽綽:“行,回頭我們再聯(lián)系。”
從頭至尾季璃都沒提到溫轍,是真的徹底放下了他。
連杰將有些發(fā)燙的手機還給溫轍:“走吧,送你回房間。”
溫轍這會兒似乎酒勁下去了,他沉默著跟上連杰的步伐:“你說人怎么能變得這么快?說放下就放下,讓我連個反應的時間都沒有。”
連杰翻了個白眼,心說該。人家滿心滿眼是你的時候你裝看不見,現(xiàn)在倒是一副深情款款的模樣了?但是口頭上連杰還是要安撫幾句的。
“大家都是成年人,都有各自的生活。或許是她沒在你身上看到希望吧,那么及早抽身離開對她顯然是極好的,你不能要求別人一直等在原地的。”
溫轍苦笑:“是,可惜太晚了,一切都太晚了……”
將溫轍送到房間,連杰吹了聲口哨,轉眼就加了季璃的各種聯(lián)系方式。連杰是個行動力很強的人,一說明天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