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茗剛要說話,褚總開口了:“周總那邊我會擺平的,也算我投桃報李了。”
如今周正出局,他分得的蛋糕又大了一塊,那么幫著擺平周正,褚總自覺當仁不讓。
溫茗也不推脫:“那就拜托褚總了。”
其實她也不是不能做,只是何必呢?有人自告奮勇,她就沒必要沖鋒在前了。
褚總沖著溫茗舉杯:“客氣,溫老師才是真人不露相,沒想到一直在T省活動,對首都的事也知道得這么詳細。”
溫茗翹翹嘴角,因為她有外掛啊。
這年頭賺錢的事大家都很積極,溫茗回來不到一個月,劇組就已經(jīng)搭建好了,而溫茗這次也跟著劇組隨行拍攝。
只是拍了兩天,譚柚著實看不過去了,當然溫茗本人也看不下去。因此現(xiàn)在在劇組,就經(jīng)常能聽到溫茗和導演的爭執(zhí),到了后來,溫茗干脆搬了個小馬扎坐在導演旁邊,兩人每每爭論得面紅耳赤。
當然溫茗純粹是復述譚柚的話,她哪兒懂什么導演藝術(shù)?可譚柚如今已經(jīng)把溫茗才女的名頭打出去了,溫茗哪怕是跪著走也要把這條路走下去。
因此她是白天在片場戰(zhàn)戰(zhàn)兢兢地和導演嗆聲,晚上回了臥室就瘋狂惡補導演相關的理論知識。話說她如今填詞作曲還沒學會,如今又加上門課程,溫茗心里苦。
可她誰都不說。
一早,溫茗就提著水杯到了片場,齊導一見到溫茗,就不由抽抽嘴角:“溫老師,一會兒咱們探討探討?”
溫茗心里發(fā)虛臉上是一點不慌:“不敢不敢,還要齊導您多多指教。”
齊導哼了一聲:“你這會兒說得好聽,回頭可一點都不手軟。”
作為圈內(nèi)的大導,被一個門外漢坐旁邊指指點點齊導自然心氣不順,可是幾次一來,齊導都不由對溫茗刮目相看。
似乎經(jīng)過她一調(diào)整一布置,出來的畫面的確大不一樣?尤其是在演員演技上,她更是格外挑剔,沒見到現(xiàn)在演員見到她都要繞路走嗎?
可齊導嘴上不能承認啊,他是久負盛名的大導演,而溫茗呢?以前可一直在音樂圈待著的,就算出了幾部大爆劇的劇本,那也不能上來就懂導演藝術(shù)吧?
還是說才女干一行就行一行?
齊導吧嗒嘴,口嫌體正直地說了一句:“小程昨天那場戲不錯,今天你再和他講講,爭取還有昨天的狀態(tài)。”
溫茗比了個手勢,其實內(nèi)心慌得一批。她哪兒懂什么演技什么走位?她僅有的那點經(jīng)驗都是在歌唱舞臺上,別的她都不懂啊。
可如今為了不砸了譚柚的劇本,溫茗是趕鴨子上架,不行也得行!
時間一晃又是五年過去,此時智能手機也興起了,互聯(lián)網(wǎng)也走入千家萬戶了,而溫茗也步入了三十五歲的年紀。
這五年里,她基本維持著一年一部電視劇一部大熒幕以及一張專輯的節(jié)奏。初始第一年的時候,難免有人給她使絆子,而溫茗根本就不接招。
在和齊導去了一趟國外,捧回來幾座獎杯后,接下來的幾年溫茗在圈內(nèi)發(fā)展得順風順水。因為她在演藝圈是作為幕后人士,從來不出現(xiàn)于人前。
而在歌手圈,女歌手們幾乎人人自危,實在是一個能打的都沒有。就算比溫茗成名多年的女歌手們,在溫茗面前也不敢托大。
當然了,溫茗本人也不愛社交,她是發(fā)了專輯就神隱,要么就是窩在她那小別墅招貓逗狗,幾乎是圈內(nèi)最低調(diào)的藝人了。
“溫老師,今天水果臺送了一檔綜藝策劃過來,”老高抽出來一本策劃案:“我覺得挺有意思的,學的H國的那檔音綜,讓歌手們同臺競技,失敗的遺憾離場。”
溫茗放下水壺:“哦?我看看?”
她對這個節(jié)目是懷念的,就算譚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