鐘大海聽到鐘山對侯三兒的評價,也很認(rèn)同,雖然接觸不多,但是機(jī)靈確實能夠看得出來,對鐘山的舉動也不再多說。
那邊,今天的活兒干完之后,侯三兒跟著師傅去了師傅家,在那師傅家里,那師傅對著徒弟侯三兒說道:
“三兒,我也不知道同意你去是對是錯,不過既然是你自己的選擇,那師傅也支持你,怎么也比跟著我有今兒個沒明兒個強(qiáng),到那邊好好干,遇見啥事兒多想想,保護(hù)好自己!”
侯三兒聽到師傅的話后,給自己師傅跪下來,有了一些哭腔,說道:“師傅,不管侯三兒到了哪兒,您永遠(yuǎn)是我?guī)煾?,沒有您就沒有我的今天,您放心,我不會給您丟臉的!”
那師傅欣慰的看著自己徒弟:“行了,起來吧,我看那鐘主任天庭飽滿,眉毛聳秀,是貴人的面相,你既然選擇了跟隨他,就不要三心二意,總會有你的出頭之日的?!?
那師傅作為老手藝人,多多少少還是會一點兒相術(shù)的。
閻解放最近正是春風(fēng)得意,街面上那一群小弟兄們隱隱的以他和周長利為頭目,他們也都很簡單,誰能帶著自己弄來元子,就跟著誰!
在院里也是沒人敢惹,后院已經(jīng)被他弄進(jìn)去兩個了,街坊們雖然對閻解放頗有微詞,但同樣害怕自己也成為他的目標(biāo)。
志得意滿的閻解放要說有什么不滿意的,也就只有鐘山了!
鐘山是他在院子里唯一不敢惹的,而鐘山又拒絕了為他安排工作,這也讓他記恨上了鐘山。
這也沒辦法,他閻解放雖然混成了一個小頭目,但畢竟不是正規(guī)的,而鐘山又是委員會的副主任,身份地位比他高了不止一籌。
不過現(xiàn)在的閻解放可不是當(dāng)初的他了,見過世面后,想收拾一個人總會有辦法的。
第二天,王主任上班后,收到了一份舉報信,信是一個年輕人在街道辦門口直接給他的。
進(jìn)了委員會之后,王主任打開舉報信后,看了一遍,看完之后確實忍不住露出嗤笑。
想了想,王主任把舉報信重新塞回信封里,起身走出辦公室,來到了鐘山這里。
“小鐘,忙著呢!”
鐘山聽到敲門聲后,看到了站在門口的王主任,他的辦公室門沒關(guān),王主任站在門口笑呵呵的看著他。
“王哥啊,嗨,您也知道,我有什么可能的,瞎忙,王哥今兒怎么這么有空,大早上得就過來了!”
雖然說鐘山和王主任每天都能見面,但是像今天這樣大早上就來辦公室找自己的時候還真不多。
王主任看向鐘山,依舊是笑呵呵得問道:“小鐘啊,你這最近是不是得罪人了呀!”
說完,王主任把手里的信件遞給鐘山:“你看看,今兒早上我剛來,就有人在大門口給了我這個東西,這是專門等著我呢,想直接接我手辦你??!”
鐘山聽后一愣,接過信件后還沒看就說道:“得罪人?我這平時也沒什么仇人啊,王哥您也知道我,平時也算與人為善吧,什么人會想要辦我呢?”
接過信件后,鐘山就看了起來,嗯,確實是一封檢舉信,對象正是自己。
王主任您好,我要檢舉你們的副主任鐘山,此人是個壞分子,在屋里修建廁所,還把水引到屋里,平時也經(jīng)常吃肉,此人具有嚴(yán)重的傾向,請王主任嚴(yán)查此人!
當(dāng)然不止這一點,后面還寫了一大堆得罪名,鐘山一看都是些假大空和臆想的罪名,生搬硬套到了自己身上。
自己家最近也只是偶爾吃肉,平時饞了都去小院吃的,再說在屋里按水,修廁所就有問題啊,這么說科級處級以上干部絕大多數(shù)都要進(jìn)去了。
這人應(yīng)該是覺得自己這個副主任和王主任不會太對付,會有矛盾,他搭了梯子,王主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