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啟靈大手掐住少女的腰抱起,瞬間把人調換了個位置。
顯然黑瞎子也沒料到張啟靈會搞這么一出,有些傻眼了的愣那了。
張海客和慢騰騰挪回來的無邪,可算有機會坐到餐桌前了。
剛剛那場面,一度讓張海客不知道把眼睛放哪,不知道這飯還能不能吃了。
無邪卻沒有回避,視線從頭到尾都沒有移開,直勾勾的望著。
他想的很簡單,自己遲早都會成為這個大家庭的一員,有什么不能看的,多學學怎么哄人,指不定什么時候就用上了呢。
黑瞎子在那兩個還沒入座的時候,就從地上起來,坐在了少女旁邊。
張啟靈拿走少女手里的酒杯,放在桌上,握著她的手。
“再喝會醉。”
張啟靈:醉了等酒醒會頭疼。
沫妖妖抽回手,眼眸微瞇挑釁地拿起酒杯,仰頭一口把杯子里剩的果酒,一口喝了個干凈。
站起轉身向通往二樓樓梯的那邊走去,樓梯口一道粉色的身影一閃而過。
沫妖妖靠在解雨辰懷里閉著眼睛不知道在想什么。
他抱著人腳下的步子不快不慢地上著樓:“下次,少喝點。”
男子沒有聽到她的回答,卻感覺到了胸膛前,微不可察的點頭幅度。
餐廳
“嘿、啞巴,這下你是真的完了啊。小祖宗還在生你氣,你有得哄了哦。”
黑瞎子是一點沒掩飾自己的幸災樂禍。
至少他家乖乖還愿意理自己。
心思各異的四人靜悄悄的吃著面前的飯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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偌大的溫泉室,源源不斷的熱水,匯入中央的水池中。
水面上漂浮紅色玫瑰的花瓣,岸邊也灑落了些。氤氳繚繞的室內,一切都顯得那么朦朧。
少女伏在岸邊,白嫩的指尖捏著紅色的花瓣,細膩的肌膚在熱氣的蒸騰下,嫩的仿佛能掐出水。
一只有力手臂從她背后緩緩探上她的腰肢,隨后滾燙的胸膛隔著薄薄衣衫貼了上去。
“妖妖”
溫潤中略帶沙啞的嗓音在少女耳邊響起。
沫妖妖轉過身,修長的藕臂攀上來人的脖頸,指尖玩弄著他的頭發,眼眸似醉非醉,水霧朦朧。
其中的勾魂攝魄,不為外人道。
“花花”
直到少女轉身,解雨辰才看清她身上的衣物。
與那日闖入書房時,穿的一模一樣。也就是發間少了那一顆顆大小不一的珍珠。
只是他沒想到那身讓人沖動的衣服,在水中更讓人熱血沸騰。
幾乎透明的小衣,若隱若現的掛在少女纖細的長鵝頸,水珠順著她白皙的肌膚滑落。
解雨辰喉結上下滾動,眼里的熾熱仿佛化作實質燙人。
少女被霧氣熏染的白里透紅的小臉,眼里都是他如今的模樣。
“花花,好乖~真聽話~”
解雨辰白色襯衫在下水后,就已經濕透,緊緊貼在皮膚上,若隱若現的白色布料下,是線條分明的肌肉。
男子臉上浮現出些許羞澀,這般勾引人的行為,他從未有過。
這一身衣服,他都是按照要求從衣帽間里拿出新的換上,才過來的。
“我滿足了你的要求,那現在是不是輪到妖妖滿足我的要求了。”
解雨辰抓住少女已經探進襯衫里,到處作亂的小手。
沒摸過癮,她嘴唇一嘟,不滿地抬眸:“那花花說說看,是什么?要是太難做不到的話……”
“妖妖,一定能做到。”
解雨辰附在少女耳邊,一字一頓的說給她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