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春闈也放榜了!
懷揣著緊張和期待的心情,貢院門前,早早地聚集了許多人。
終于,榜單揭曉的那一刻來臨了,所有人都屏住呼吸,目光緊盯著那張薄薄的紙張。
“我中了!中了!”
“幫我看看,幫我看看!”
“我家公子!中了!!我要回府報(bào)喜去!!”
“老夫寒窗苦讀二十年啊!哎!!”
“有人暈倒啦!!”
有人歡喜有人憂。
今年的案首姓王,聽說是個農(nóng)家子。
早逝的父親,生病的母親,年幼的妹妹和會讀書的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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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舅舅!幫我寫個幾個大字唄,再讓內(nèi)務(wù)府幫我做個匾額出來!”
明月窩在門邊,待朝臣們從御書房里出來,邊往里走,邊大聲說著。
剛送走這堆老學(xué)究,又來了個活爹!
姜鶴堂揉了揉眉心,“嗯?又要寫什么?”
她掏出一張揉的皺巴巴的紙,遞給姜鶴堂,上面歪歪扭扭的寫著幾個字,“寫就是了,別問那么多。”
“哦”
姜鶴堂乖乖開始“依葫蘆畫瓢”。
“哎!你這個字太太板正了!能不能瀟灑一點(diǎn)點(diǎn)?”
“不行,太龍飛鳳舞了!”
“不行,這個字體一點(diǎn)不大氣!”
于是,桌子上多了好幾張廢紙。
“不行不行,算了,還是最開始的那個吧。”
“你耍我!?”
小明月拍拍屁股走人了,“記得交給內(nèi)務(wù)府,做的大氣一點(diǎn)哦!”
如果姜鶴堂在現(xiàn)代的話,就能知道,這就是要求多又沒品的甲方和奮筆疾書卻樣樣不如初稿的乙方。
明月出宮路上,正巧在宮門口遇到欽天監(jiān)的大人,喲,這不是瞌睡送枕頭嗎。
先前在御書房見過這位大人,每次挑選什么大吉之日辦什么大事兒,姜鶴堂都要找他。
“副使大人!”
劉望星停下腳步,左看右看,撓撓頭,有人叫我嗎?
難道是昨夜在后山夜觀天象,被什么不干凈的東西碰上了!?
頭皮發(fā)麻,恐懼瞬間爬滿全身。
“啪”,突然有什么東西在扯他的腿,師傅!救命啊!大白天的!鬧鬼啦!
他死死咬住嘴唇,才沒有尖叫出聲!
“(喘氣)副,副使大人!你,你跑那么快,干嘛?”
鬼會喘氣嗎??
劉望星卡卡卡一點(diǎn)點(diǎn)轉(zhuǎn)過頭去看,映入眼簾的就是明月一身白衣,跑的大汗淋漓,頭發(fā)散亂,面色蒼白的臉。
“啊!!!!!”
…
二人被帶到了御書房。
看著底下兩個人像小鵪鶉一樣,低著頭,一大一小排排站,姜鶴堂在上頭,都要?dú)庑α耍罢鎵蛴心愕陌海瑒⑼牵 ?
“還欽天監(jiān)副使呢!膽子就那么一丁點(diǎn)大?!”
“你從前不是還跟我們吹牛!什么跟著師傅抓鬼去了!什么一點(diǎn)都不帶怕的?”
“結(jié)果!大白天的!在宮門口!大喊大叫!我看,不用御史彈劾你,禁軍就直接把你抓了。”
“噗嗤,”小明月看熱鬧不嫌事大。
“笑什么笑!還有你!我都不想說”
“一大早就進(jìn)宮了,指揮我干這干那,好不容易走了,又嚯嚯朕的臣子。”
聞言,劉望星可憐巴巴的點(diǎn)頭:是呀是呀!
“舅舅!我錯啦!我錯啦!”明月小碎步跑到姜鶴堂身邊,給他捶捶腿,還用小眼神鄙視劉望星。
劉望星更委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