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捕頭揮了揮手,就有四五個衙役把地上的婦人給抓了起來。
“你們抓我干嘛!抓我干嘛!!”
“快松開!!”
“兒子!快救我!!”
衙役習以如常,掏了掏耳朵,在她嘴里塞了個臟兮兮的抹布。
捕頭回過身,弓著腰朝目瞪口呆到快要流出口水的明月回話。
“小郡主,此人正是我們要抓捕的逃犯!若是無事,我們就先走了。”
他說完,看著明月沒什么反應,轉身就要走,卻被一只小胖手抓住了衣擺。
順著手,往上一看,是明月渴望的神情。
他想起了自家媳婦兒每次聽他講起牢里的奇葩事情的時候,也是這副表情。
他飛快的整理好思緒,看了眼眾人。
那小哥原本還以為捕頭抓走他娘是因為他爹的事情。
也顧不得什么了,上前道,“官爺,你行行好,我沒了爹,不能再沒了娘了。”
“官爺,我娘也只是不小心做錯了事,何至于你親自拿人?”
那捕頭皺著眉,無語的看著他。
“各位,前些日子,我們巡邏的時候,在護城河邊發現一具女尸,經調查比對發現,尸主名為陶翠花。”
“后又在調查另一案件時,發現兇手正是我們面前這位陶翠柳。”
眾人嘩然,特別是那位小哥,陶翠花的兒子,甚至有些站不住腳。
“什么…..?”
“這不是真的…”
那陶翠柳還在不停掙扎,嗚嗚嗚的叫著。
明月還在期待著捕頭多說點呢。
在身后,拼命扯著他的衣角。
他轉過身,悄咪咪從懷里拿出一本手記。
看著就是“飽經滄桑”的本子。
他低著聲音,哀求道,“小郡主,給我簽個字唄,我家媳婦兒是你的那啥,米面還是粉絲兒的。”
“小意思。”明月接過,就讓人去拿筆,在上頭畫了個q版的捕頭,寫下了祝福的話語。
捕頭趁著這個時間,給大家講起了這個案子。
事情還要從十多年前說起。
陶家有一對雙胞胎,是兩個女兒。
大女兒為人驕縱,做什么都要爭個第一,爭個最好。
小女兒溫柔嫻靜。
娶親之時,家里給他們選擇了兩戶看起來完全不同,但卻都是頂好的人家。
一位秀才之子,讀書上進。
一位獵戶之子,為人踏實。
原本讀書人那家,看上的是小女兒陶翠花,可沒想到陶翠柳背著一家人,偷偷李代桃僵。
嫁人后,她受不了沒情趣的書生,轉頭跟別人私奔了。
而陶翠花踏踏實實的跟獵戶過日子,也算是有滋有味。
這陶翠柳多年后,回歸鄉里,卻是負債累累。
幾個月前,偷偷溜回來的陶翠柳打聽到了妹妹的位置。
“好妹妹,你救救姐姐吧!姐姐給你跪下了。”
“姐,不是我不幫你,你欠的可是賭債,我哪有那么多錢幫你!?”
“姐姐以后不賭了!不賭了!我保證!”
“姐,你別來找我了,我是不會幫你的。”
轉身,陶翠花就要走,可下一刻,便被人從后面勒住。
“既然你不愿意幫我,那就替我死吧。”
“此后,世間再無我陶翠柳,只有陶翠花,哈哈哈哈。”
于是她便學著妹妹以前的樣子,裝的一副溫柔淡然的樣子。
可人后,又染上了賭癮。
所以在得知可以從妹夫的藥錢里撈個三瓜倆棗去賭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