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里,明月翻來覆去,滿腦子都是偷國和小日子過得很好的祖先。
到時候,偷國一來,不會吃光京城的大白菜吧。
他們不會穿著自己的露露裝就上京吧!?
還有那東夷國,我都不想說,有什么臉來啊!
越想越憤怒,越憤怒越睡不著。
第二日,枝枝剛起來,發現床上有動靜,還以為小姐翻身蹬被子了。
正要掀開床幔,幫小姐蓋上被子,卻對上了一雙熊貓眼。
枝枝一時不防,跌坐在地上。
只見小奶包披散著頭發,頂著大大的黑眼圈從床上爬出來。
“枝———枝———”
“啊———”
早晨,飯桌上,枝枝面前堆了好些大肉包、小籠包、水晶餃子。
“好枝枝,快吃些,原諒我吧~”
枝枝撇過眼去,不看這些香噴噴熱乎乎的大包砸。揉了揉剛剛摔疼的屁股。
只是下一刻,嘴邊傳來軟乎乎的觸感。
回過頭,嘴里就被塞進去了個大包子。
下意識的嚼了嚼,秒變星星眼!
“吼吼次!!”
坐下,一個又一個的吃起來,把早晨的不高興甩到了天邊。
今日,明月和楊嘉琪幾個約好了,先去護城河邊的草坪上放紙鳶,再去上次那家金碧輝煌的酒樓吃飯。
出宮前,歡哥兒抱著明月的腿,想一起出去。
明月才不敢帶這么顆大金疙瘩出去呢,編了個小謊,把他哄的乖乖放手。
“好歡哥兒,姐姐這次出宮可不是玩兒,是要去外頭買個全京城最好看的紙鳶送給你!“
歡哥兒眼睛亮亮的,“當真!只有我一個人有嗎!”
明月摸摸他的腦袋,“嗯嗯!就你一個人有哦!”
歡哥兒在后頭,拼命沖著明月揮手告別。
袁天真扶著大宮女的手,笑的直不起腰。
明月坐在馬車上,也有些興奮。
每年也就放幾次風箏,雖然不會放,但享受拉著別人放起來了的風箏。
幾個小伙伴碰了頭,一起擠在明月的馬車上,朝賣紙鳶的一條街出發。
“哇,這就是郡主的座駕嗎!”劉貴仁東看看、西看看。
“誒,別亂摳,這可是上好的金絲楠木!”林思渝抓住他的手。
“什么!金絲楠木?真的?”
“我騙你干嘛!我家這玩意兒,一小塊賣的可貴了!”林思渝畢竟是大商戶家的孩子,對這些可以說是了如指掌。
看著話頭起來了,林思渝便給大家科普起來。
“你們可知道為何金絲楠木如此之貴?”
四個小腦袋一齊搖頭。
“你們可知道他長大需要多久?”
劉貴仁大聲回答,“我長大需要十來年,它應該也要十來年吧。”
林思渝搖了搖頭,正要開口。
楊嘉琪搶答,“三十年?”
“六十到九十年。”林思渝給出了正確答案。
所有人倒吸一口涼氣。
就連外頭坐著的車夫、枝枝和桃桃,也小心翼翼的撫摸著車壁。
明月也不知道啊,皇上舅舅說是給自己安排個低調的馬車,怎么還如此高調。
還好從外頭看不出來,要不估計就會有人來砍馬車了。
林思渝順帶著還給大家講了個故事。
“據傳,當年有位帝王在幼時種下一棵金絲楠樹,一直到他孫子都抱上孫子了,那金絲楠樹才長成。”
“哇,那他的孫子的孫子會不會把樹砍了啊?”
“應該不會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