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不其然,那兩位大人有很強的親高麗的趨向。
一位是收了高麗重臣的銀子,另一位則是自小就在高麗延邊長大。
至于另外幾位,純純不了解大周和高麗的差距,當年也是通過祖上蔭功才有機會當上官。
姜鶴堂狠狠的貶斥了一番,又收回了他們祖上的榮耀。
估計他們半夜睡覺,祖宗都要從棺材里爬出來了吧。
驛館里的高麗使臣,當天就進了宮,開始向皇帝告狀。
他們原以為,皇帝再寵愛一個小女孩,也不至于得罪另一個國家吧。
看到時候,這小丫頭到了高麗,還不是任他們捏扁搓圓?于是把自己弄得更加狼狽,就等著進宮裝可憐呢。
可沒想到的是,啊哈哈,他們惹到明月,算是他們踢到鐵板了。[比心]
姜鶴堂沒給他們留臉面,劈頭蓋臉罵了一頓,打包扔給了高麗使團,附言警告,
“別再有那些莫須有的想法了。若是再侮辱我大周民眾,不介意兩國開戰,就不知道你們王能不能頂得住了。”
高麗本就是來試探大周的底線。
從前的皇帝總是會應下他們各種無理的要求,以至于養大了他們的野心,認為可以無所忌憚的向大周索予索求。
使團代表所在的驛館。
“面前這些,你們挑一個吧!”男人狠戾的聲音響起。修長的手指,不斷敲擊著桌面。
定睛一看,桌上擺著一把匕首和一杯毒酒。
那兩位使臣鼻青臉腫的跪在地上,瑟瑟發抖,他們也沒想到是這樣的結果。
明明是王子派他們去散播那些話,挑釁大周的子民!
“王子,我們錯了思密達!”
“饒了我們吧,王子!”
他們把頭磕的邦邦響,可王子只是輕笑一聲,掐住他們的下巴,“你們不死,我拿什么跟大周皇帝交代?”
“來人,動手!”
兩人掙扎了一瞬,便閉上了眼睛。
男人擦了擦手,嫌棄的把手絹一扔,轉身出了門。
留下一句,“讓人把頭砍下來,送去給大周皇帝。”
不一會兒,這兩顆頭顱,就出現在姜鶴堂的桌案上。
“呵,這高麗王子倒是好手段。”
明月正從外頭進來,聽見他的話,好奇的問了一句,“什么王子啊?”
“高麗不就兩位公主代表來嗎?”
姜鶴堂彈了一下她的腦門,蘇公公眼疾手快的把盒子關上。
“說你蠢,你確實不聰明。”
“他哪能這樣大剌剌的告訴你,我高麗王子來大周了?”
“具體是哪位不知道,想來是暗地里偷偷來的。”
之前確實不知道是哪位王子,現在,也就是前幾刻,看到這陰狠的手段,姜鶴堂便知道是哪位了。
明月想起從前看過的小說里,確實很多王子都是隱藏身份,怕被對家干掉。
特別是現在,遠在他國,怎么死的都沒人知道。
“敢情他們一直宣揚帶著兩公主來和親是為了給王子打掩護的?”
姜鶴堂看著窗外的遠景,“也不全是。”
那就是說,他們確實存了要和親的心思。
明月皺著眉毛,先不說這高麗的公主脾性如何,單單說與外族通婚,就讓許多人難以接受。
更何況,哪個大周男子愿意無條件接受娶一個他國女子為嫡妻呢。
生出來的孩子,身體里流著一半他國血液,會被人所恥笑。
姜鶴堂轉頭,看到的就是明月皺著小包子臉。
他一把抱起明月,“小孩子家家的,想那么多干嘛,一切有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