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京城就連三歲的稚童都知道“趙明月”是誰,畢竟小仙女、小福星的聲名在外。
“啊啊啊!我就說嘛!我看著這乖寶怪眼熟的!”
“我總喜歡去東街包子鋪,老遇見郡主帶著滾滾大人在那蹭吃蹭喝,呸,不是,吃包子呢,這是郡主本人,準沒錯!”
“長得如此粉雕玉琢,全京城還有第二個嘛?”
周圍不少人悄悄的挪開,遠離剛剛那位姑娘,就連她的小姐妹也不屑與她為伍,站得遠遠的。
“過肩摔”男還站在她身邊,雙腿發顫…
“哼,有些人啊,剛剛還言語沖撞郡主,還想著動手?也不知是不是吃了熊心豹子膽。”有些官夫人早早認出了郡主,就站在一旁看好戲來著。
“王雪琴,沒想到你是這樣的人,我們還好心幫你找,結果你是看上人家的頭上的簪子,又見人小姑娘身邊沒跟著大人,便動了歪心思!”
“你想白嫖就去搶啊,拿我們當槍使干嘛。”說著話呢,她還捏著帕子揮了揮,仿佛有多嫌棄似的。
就連“過肩摔”男也推搡著她,“都是你!我是聽你說你亡母的遺物,我才幫你的,你卻害我得罪了小郡主!”
那位名為王雪琴的姑娘,一動不動,還是站在那,低著頭,眼淚一顆一顆的落下。
隨著頻率的加快,明月立馬懂了,這是要發功了?
果不其然,下一刻她跪在地上,就像暴雨后卻傲然挺立的嬌花,只是嘴里說的話,倒想讓人給她塞回娘親肚子里去。
“就因為你是郡主,就可以如此折辱我們普通人家嗎?”
“不過是件小事兒罷了,為何要這般待我?”
“還有你,莊菲!不是你說這小丫頭一身窮酸樣嗎?也是你說她買不起東西,偷偷跑進來。”
被她提到的莊姑娘,瞬間漲紅了臉,“我,我,我我就是說了怎么了,我有眼無珠,我有眼不識泰山,可我也沒想著占人便宜,污蔑人家偷東西啊。”
眼看在莊菲那討不著好,便把戰火重新對準明月。
她猶如堅毅的小白花一般,倔強地看著明月,“你身為郡主,更應該兼濟天下,在你眼里,這不過是一只普通的白玉簪子罷了,為什么不能給我?”
“你們都欺負我,你們仗勢欺人!”
活久見,在座的不乏有頭有臉的人,紛紛被她的言語給驚了。正常人誰不是第一時間道了歉,就趕緊溜走。
“喲,我當是誰呢,原來是王姑娘啊。”溫夫人的聲音自遠而近,剛才她在樓下處理一筆單子,上樓來,就見到這幅場景。
起先看著明月占著上風,且一副玩的很開心的樣子,便沒有立刻上前,讓小姑娘玩開心了再說。
結果,卻沒想到,居然遇到如此極品。
“王姑娘近來可好?”溫夫人面帶笑意。
溫夫人本意是讓王雪琴知難而退,讓她知道大家都曉得她是哪家的小姐,不要再無理取鬧了。
然而,王雪琴還以為她是來幫助自己的,想到這溫夫人的大兒子,那可是有史以來最年輕的大理寺少卿——溫循。
想到他那風光霽月的模樣,心下了然:一定是溫循看上了我,讓她母親時刻來關注我的情況,這不,來給我撐腰了。
像是終于找到可以依靠的對象,她倏然站起身來,委屈巴巴的看向溫夫人,“溫伯母,小女子沒事的,都是小郡主太不懂事了,她…哎,不說也罷。”
在場的人:她是拿我們當傻子嗎?要不是剛剛我們全程在場,差點都要信了。
她正想攀上溫夫人的手臂,就被錦繡攔下,“這位姑娘,還請自重。”
“溫伯母,您看她!”她惡狠狠的看著錦繡,莫不是個心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