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哥,這香膏好難買,你上哪弄來的!”楊嘉琪打開香膏,還遞給明月聞。
劉貴仁用一種“你也太不懂他了”的眼神看著她,“楊家姑娘,你可別忘了,面前這位可是叱咤京城商界的林家,林二公子啊!他有什么東西弄不來的,指不定啊,你搶不到的那些香膏也是林家的產業呢。”
林思渝摸了摸鼻子,“沒沒沒,就是些小玩意兒罷了,我家的商隊每月都會去邊境與西陵那邊的人交易。若你們喜歡,到時候直接送到你們府上就是了。”
明月再次感慨,小總裁就是不一樣。
早前就聽聞,最近京城里風靡一款香膏。香味持久、方便攜帶且包裝精美,無論是居家、宴會,還是送禮,都是上上上等佳品。
有市場的地方,必定有黃牛。聽說現在這小小一盒香膏,都要賣上千金之價。
明月自然不愿意花這冤枉錢,而且她從小身上都有股若有若無的奶香味,只是越長大,那香味變成奶奶的花香味了,是任何調香師都調不出來的味道。
只是面對熱情的林思渝,明月還是甜甜的接受了,“謝謝林二哥~”
明月看著他,倒是想起了什么遠大理想,孩童總是會問在山的那邊是什么?在海的那邊是什么?若是有林家,想必能多些機會與西域、海上的各國的多多交流。
只是如今的科技還沒有發達到這個地步,哎,還是要抓緊機會“鞭策”姜鶴堂,把大周做大做強!
思緒回籠,此時,楊嘉琪正在拆一個有些損壞的木箱子。這箱子看著,著實有些埋汰…也不知道是誰送的。
結果沒想到,這層箱子打開,里面還有一個保存完好的雕花木盒子。
明月剛才還以為是套娃呢,想到當時五國朝會,東夷太子那丟人現眼的樣子,不禁笑出了聲。
“誒,這是誰送來的?”嘉琪好奇的拿著盒子上下左右的看著,身邊好友的禮物都拆了呀,這是誰的?
“嘉琪妹妹,你拆了看看?”林思渝開口道。
楊嘉琪下意識的朝楊嘉元看去,只見他哥一臉笑意,“你開了吧,開了就知道了。”
顯然她哥是知道的,“好!”
隨著盒子的打開,眾人的期待值拉滿。
只是,出現在眾人眼前的是一大團絨布的包裹,楊嘉琪卻不顯失望,“沒事,我繼續拆。”
一層一層又一層,終于把外面的都拆開了,出現在眾人面前的是一盆類似植物的東西,瞧著有些許枝干的感覺。
只是,那枝干上也被纏上了厚厚的硬布。
明月看的有些累了,倚在枝枝身上,光看著就這么累了,也不知道是哪個無聊的活寶包裹的,那么嚴實。
等到這份禮物,完完整整地出現在眾人面前的時候,沒有一張嘴是閉著的。
“哇———”
“天吶,好漂亮!”
“這是啥?玉嗎?”徐書像個鄉巴佬,左看看右看看,稀奇的很。
明月一眼就看出來了,和林思渝異口同聲,“這是珊瑚!”
雖然眼前的珊瑚只有成人巴掌大小,卻還是驚艷了眾人。
珊瑚在這個時候,是非常名貴的珠寶和藥材。送禮之人,看來非富即貴啊,明月揶揄地朝楊嘉琪眨巴眨巴眼睛。
羞的楊嘉琪面色通紅,她小心翼翼的把珊瑚遞給眼睛都快要粘在上面的徐墨,拿起盒子底部的信件。
周圍幾人識趣的散開,讓她獨自去看信。
但明月離得近,她下意識的就瞄到了信封上的大字,心里一咯噔,這,這不是自家二哥的“草書”嗎!
看似明月正在和大家欣賞珊瑚的美麗,其實人已經走了有一會兒了。
她滿腦子都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