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后面的事情,具體的明月就不知道了,還都是聽飛利浦說的。
原來麗娘身邊,有一位倀鬼朋友,是從小玩到大的別家阿姐,薛晶瑩。
在薛晶瑩的眼中,她從小就比麗娘漂亮,家境遠比家道中落、父母雙亡的麗娘好上百倍,才情更是比麗娘好,嫁的也比麗娘好。
可她沒想到,這樣一個永遠都只能踩在腳下的女人,“一夜之間”變成了大掌柜,沒過多久竟然在京城開了那么金碧輝煌的大酒樓,最后更是嫁給了許多少女心中所求的大熊國壯士,飛利浦。
別的也就算了,畢竟她的丈夫雖不是什么大官,家里卻也是赫赫有名的商戶,比麗娘這個小酒樓高出不少等級。可她的男人,卻遠遠不比過麗娘的夫君。
無論是飛利浦的高猛霸氣,威名遠揚,還是飛利浦的體貼入微、飛利浦的一夫一妻,都是她那個大腹便便,在外頭只知道花天酒地,院子里十八房小妾的丈夫比不了的。
她一面裝作蠻不在乎的樣子,與麗娘交好。實際上,在背地里,每每和身姿綽約、儀態(tài)翩翩的麗娘接觸,回來之后她都要在院子里發(fā)上好一大通火。
憑什么,麗娘明明只比自己小三歲,卻可以美成那副樣子,曾經(jīng)只是小豆芽菜的扁平身材,什么時候變成現(xiàn)在這樣凹凸有致?真真是狐媚子!
特別是成親之后,麗娘的臉上總是面帶桃花般紅潤光澤,那身子也越發(fā)不可思議的香軟,有時候讓她都覺得欲罷不能。有時,麗娘來到府上,自家那位的眼睛,就沒離開過她的身子。
每次和麗娘聊起夫妻話題,從她口中得知他與她之間歡愉的各種細節(jié),都令她十分羨慕又嫉妒,甚至有些發(fā)狂。
但她總是控制不住的想知道、想了解…每次都攥緊了帕子,壓碎了牙,才能勉勉強強地維持著自己面上的笑容。
直到,麗娘偶然說起,自己夫君十分期待一個孩子。薛晶瑩的眼中閃過一絲光芒,露出了十幾年來,最真心實意的微笑,“麗娘,這女子有孕可是大事兒,咱可得多喝些湯藥,打好身子基礎(chǔ),才能孕育一個可愛的孩子啊。”
“不是我說,我家這小子,就是我調(diào)養(yǎng)好身子才生出來的,你瞧他,多可愛,多機靈。”她抱著兒子,小孩兒不斷掙扎,咿咿呀呀的叫著。
殊不知,在外人眼中,這孩子多了幾分癡傻,少了幾分靈動可愛。
麗娘也只是笑笑,想著身為母親嘛,對自家孩子總是越看越喜歡的。若是自己有朝一日,有了孩子,自己也會很愛她的。
于是,免不得對養(yǎng)好身子一事上了心。
她是個有了目標就去干,風風火火的女人。立馬就去找了杏林藥房的林大夫。
這是最原先來京城的時候,薛晶瑩推薦給她看病的。那時,薛晶瑩只是為了彰顯自己京城闊太的豪爽,并沒有真心實意的為她考慮。
后來,麗娘仔細一查,便輕而易舉的得到消息——林大夫是薛晶瑩的人,杏林藥房是薛晶瑩夫家的產(chǎn)業(yè)。
林大夫聽從薛晶瑩的指示,給自己開“涼藥”,為的就是讓自己永遠生不出孩子,導致夫妻關(guān)系不睦。畢竟只要她過得不好,薛晶瑩就開心。
等一切明了,麗娘這才發(fā)現(xiàn)自己十來年都信錯了人。對于認定之人的一切她都不設(shè)防,這個習慣延續(xù)到現(xiàn)在。
麗娘沒有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繩的想法,她是一個十分敢愛敢恨的女人,從她跟飛利浦的愛情里便可知曉。
對于小明月和嚴舒然,她依舊抱了十成十的信任,無條件的相信她們。
她的原話是,“若是被騙了就被騙了,沒什么大不了的,但求一個問心無愧罷了。”
對于薛晶瑩,她也沒有留一絲余地,直接以同樣陰私的手段回擊在她夫家的產(chǎn)業(yè)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