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面關(guān)于他們相互之間怎么處理的,明月就沒有費心思了,讓人看情況給了幾兩銀子,夠過個好年、維持短時間的花銷,便沒有再關(guān)注了。
只是偶然聽說,老爺爺賣了村里的老房子,咬咬牙,在京城的邊緣買了間小屋,一家人扎根下來。老爺爺?shù)膬鹤佑虚T做木匠的好手藝,就算一家子不干農(nóng)活,也夠養(yǎng)活自己。
他兒媳婦則是每日天不亮的就起來包包子,送到百姓大藥房;午膳時分,又緊趕慢趕的來送飯;弄的藥房里的人做都要養(yǎng)刁了。
藥房里都是些大老爺們,吃飯不甚講究,要么隨便煮的,要么外頭買的,現(xiàn)在瞧著每日餐食都有了盼頭。
還是張大夫出面,邀請小英的娘親做為大藥房的廚娘,每月給她二兩銀子,管藥房里的一日三餐。
原本小英的娘還是不愿意收錢的,還是張大夫和張雨兩人,好說歹說,她才答應下來,只是這心中的恩情,越發(fā)沉重了。
至于老爺爺則是將那鄰居和大夫告上衙門。
這些官司,持續(xù)的時間太長,好在老爺爺身后并無擔憂之事,孫女兒小英的身體也一日日的好了起來。無論這場嚴冬有多寒冷,一家子平平安安的在身邊,就是最好的。
至于小明月,原本只是想去劉貴仁家蹭吃蹭喝的,沒想到居然遇到了這樣的事情。也罷,換一家去玩吧。
她看著面前三個紙團,攏到手心,搖啊搖啊搖的,閉上眼,最后選中了其中的一團。打開一看,什么寫著:錢徐溫。
桃桃偷偷瞄了一眼,都要笑岔氣了,原來小姐不是在糾結(jié)去哪家,而是在糾結(jié)先去誰家。
偏她的小主人還一臉認真,一手指了指天,一手指著紙團上的字,“所以,根據(jù)上天的指示,我們現(xiàn)在就出發(fā),去錢家!”
明月時常與錢夫人和小錢錢通信,知曉現(xiàn)如今臨近春節(jié),鄭將軍也被小錢錢打包帶到錢家去了。
果然,正叩門呢,那屋子里就傳來了歡快的腳步聲,“明月,明月,你來看我啦!”
錢澤言扶著像個小球一樣的孕肚就沖了出來,身旁的鄭將軍著急忙慌的張著手臂,“姑奶奶,算我求你了,慢些、慢些!”
看著面前,面色紅潤的嬌俏女子,嗯,還是自己認識的那個錢澤言,可…
“你,你,你的肚子…”明月直愣愣的盯著她的肚子,下巴都快掉到地上了。
錢澤言則一把抓過明月的手,附在肚皮上頭,“這是你的外甥!”“寶,快叫姨母。”
明月還沒反應過來呢,鄭將軍半扶著錢澤言就開口了,“小郡主,我家夫人有三個月身孕了,您快勸著些,讓她安靜安靜,別整日里瞎跑。”
“不是,你們誰也沒告訴我啊!”傷心,此刻的明月,除了震驚,只剩下傷心了。
錢澤言啪一巴掌扇在鄭將軍臉上,“你怎么回事!不是讓你通知明月了嗎!”
鄭將軍委屈巴巴的,“我,我告知皇上了啊,我讓皇上幫忙轉(zhuǎn)告了,莫不是皇上沒告訴小郡主嗎?”
明月眨巴眨巴眼睛,“尊嘟假嘟?”
錢澤言:“當然是真的!我還納悶兒呢,你個做小姨的怎么還不來看小寶,原來是不曾知曉啊!”
明月也恍然大悟,“所以之前都不回我的信,是在與我置氣,怪不得錢姨寫給我的信里老是寫今日她的蠢女兒又揍了女婿一頓…”
錢澤言、鄭英強:這…你就不必大庭廣眾的說出來了吧!
下一瞬,明月雙手環(huán)抱住錢澤言的肚子,興奮地開口,“好寶寶!我是你的小姨!你好好長大,再過幾個月咱們就要見面啦!”
幾人來到主院,錢夫人已經(jīng)準備了一桌明月愛吃的,一進院門,就聞到了香噴噴的飯菜味~
席間,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