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回看戲看的著實是有些勞累啊,溫循看著在枝枝懷里睡著的明月揉了揉眉心,也跟著閉上眼睛靠在車壁上假寐。
復盤了一下今日的案情,其實,若是沒有明月的參與,估計關于張翠蘭的財產歸還方面,應當是與現在一樣,只是戰線會拉的很長,費時又費力,估計怎么也牽扯不出這場弒父的案件。
多虧了這位小福星啊,擱哪兒,哪能有戲。就連今日,明明是自己找她來看戲,卻還是被她挖出來的戲給驚著了,想想就好笑。
馬車搖搖晃晃的到了溫府,明月也不曾醒來。
“小姐,小姐。”明月聽到枝枝的聲音。
她費力的張開眼睛,“嗯?怎么了,枝枝?”
枝枝扶著明月坐起來,“小姐,該起了,吃晚膳了。”
“哦,”明月還在迷糊呢,她剛剛夢見,一個小娃娃穿著個紅肚兜,拿著個錘子,找她討要禮物。
“姐姐,姐姐,好姐姐,今日我表現得如何?”那小屁孩兒長得像個小恐龍似的,鼓鼓的小肚子,后邊長著條龍尾,面上是個天真可愛的孩子。
“你為什么要追我啊!”明月躲之不及,沒什么力氣了,只能費心應付。
“姐姐,那人那么討厭,我幫你報仇了,不夸夸我嗎?”小東西長得怪怪的,倒也蠻可愛的。
明月沒忍住擼了擼它的小腦袋,又將自己身上的大氅脫下,披在它身上,“小孩子怎么不穿衣服就跑出來,當心著涼。”
“哦耶!我就知道,姐姐還是記得我的,姐姐給我披衣服咯!”它開心的到處亂跑,顯擺著自己的衣裳。
接著,就見到一對夫妻,自遠而近,那孩子叫他們父親、母親,再然后,她就醒了。
她搖了搖頭,果然還是睡迷糊了,怎么感覺自己像是做了一個非常真實的夢境呢。
明月揉了揉眼睛,拍了拍臉頰,“誒?我們怎么在溫府?”
不待她倆回答,就聽到溫夫人溫柔無比的聲音從外頭傳來,“小明月,醒啦?”
她進了門,脫下大氅,烤了一會兒火,散了散寒氣才靠近,“哎喲,小饞貓這會兒睡的小臉紅紅的,像個大紅蘋果,真真可愛。”
溫夫人抱著明月,給她穿外衣,“來,溫姨給你梳洗一番,咱們馬上就開席!”
明月任由她給自己打扮,腦子里還在方才的夢里,啊,好累啊,似乎費了她大半精力。
溫夫人則內心偷偷狂喜,小明月也太乖了太乖了,這就是沒睡醒的小寶兒嗎,太可愛了,我要好好珍惜這來之不易的機會!
“好啦,咱們走吧。”
溫夫人這句話,讓明月回到現實,坐在梳妝臺前她,下意識的看了眼鏡子,我的天!怎么給我穿的那么粉嫩!粉色頭花,粉色絲帶,粉色衣裙,粉色鞋子,粉色繡帕,粉色荷包…粉色嬌嫩!我如今幾歲了!
正準備暴起,來個鯉魚打挺,但下一秒,又癱在溫夫人身上,罷了罷了,這樣也挺好的。
來到飯廳,果不其然得到了溫循的嘲笑,只不過,溫大人卻是兩眼放光,“小明月,你今日相當漂亮!”
明月原本也以為他在嘲諷自己,但聽他后邊的話,便只是懷疑起他的審美。
“平日你總是穿個淡粉色的裙子,或是其他什么的,但近日,通身的粉色,好看!有夫人當年的模樣!”
明月看了溫夫人一眼,她知道溫夫人只是想如此裝扮她罷了,并不是審美有問題。
聽到溫大人的話,可想而知,這是她們家一脈相承的喜歡打扮小孩,溫夫人的娘親從前也這樣扮過她吧。
只有溫循在那偷笑,他湊近明月,“誒,你知道嗎,你穿成這樣挺好看的。”
明月白了他一眼,好看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