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叔伯,我錯了,我錯了!我只是,有點嫉妒,我也想做您親兒子啊!”那劉偉哭的叫一個感天動地,在場的人卻沒有一個可憐他的。
這劉偉瞧著就是滿口跑火車的類型,這人的嘴里,估計沒什么實話。
“來人,把他抓到大理寺吧,隨便安個什么名頭,讓人將他關在里邊,最好永遠不要出來!”劉丞相佯裝要發大怒的樣子,逼劉偉“狗急跳墻”說實話。
他說完就有人上來,要將劉偉拿下,卻也故意慢了幾步,讓劉偉有機可乘,迅速的抱著劉丞相的腿死不撒手。
“滾開,下賤的東西,我沒有做什么壞事,你們憑什么抓我,”又回過頭,掛著兩滴眼淚,不見方才對下人的頤指氣使,可憐巴巴地對劉丞相說,“叔伯,叔伯,您看看侄子,我太奶奶可是您的恩人,您不能如此對我!”
很明顯,他是懂怎么拿捏劉丞相的。
劉丞相狠狠一頓,好半天,“你,你,你…”講不出話來。
劉望星卻看了看兩人的面相,單手測算,嘴角微微上揚,嘲諷一笑。
劉貴仁就沒有什么顧忌了,他上前用力地一把推開劉偉,“你太奶奶的事兒,都多少年了,你也好意思拿出來說,再說了,你太奶的事兒,關你什么事兒?你太奶奶估計都不想要有你這樣的孫子吧!”
“你太奶,你太奶,你太奶,整日的掛在嘴邊,你是太奶寶男啊?”
“平日里在我家打秋風。拿這拿那的,那就算了,可你到處打著劉府的旗號,在外頭自稱丞相府的公子,作威作福,還不是我祖父在外頭幫你擺平的?”
“我的名聲都被你弄臭了!”
“你就是這樣報恩的?我爹和我娘還躺在床上呢!”
“你到底施了什么邪術,我要報官,我要報官!你利用邪術害人性命,應該被處以極刑!”
平日里的小霸王,此刻對著劉偉瘋狂輸出,偏每句話都在理,讓人沒法兒反駁。
聽到最后一句報官時,劉偉慌了,他再無知,再貪玩也知道大周的律法,除了殺人外,最嚴重的就是以邪術、巫蠱之術害人了。
他求救的看著劉丞相,若說有誰能在此刻就得了他,那必定是能被太奶之名牽制住的劉丞相了。
明月看著他雙腿打顫,甚至流出黃色的穢物的時候,捏了捏鼻子,退后好幾步,他當初敢做,為何現在卻不能接受后果呢。
袁首輔將明月抱了起來,溫大人急急忙忙接過桃桃拿出的帕子,系在明月臉上,生怕她聞到什么怪味兒。
劉望星撇了撇嘴,喲,這幾個老男人,怪會疼人小姑娘的勒,怎么不給我也拿個帕子。
“我,我,我…”劉偉還在地上半躺著,保持著被劉貴仁推倒的狀態。
“還不從實交代!”劉丞相大喊。
劉偉嚇得一驚,“是,是,是。”他恍惚間,又想起父親在世時的恐懼。
“哦,我,我當日在街邊玩耍,偶然遇見一位老太婆,她,她說我有貴人之命,只是現如今被人阻礙了。”
“她說,若是我買了她的東西,解決掉礙事的人,便能叫我下半輩子衣食無憂,高官厚祿統統在手。”
“那我當時就被她蠱惑了,我真沒想干什么啊叔伯!”
“她要了我一千兩銀子…”
劉貴仁紅著眼打斷了他,“一千兩銀子?說給就給?你哪來那么多錢!”我都沒有呢!
“我,我,我將我的祖宅買了,想著以后掌握了劉府,要什么沒有,便…鬼迷心竅了。”劉偉跪在地上“啪啪啪自扇巴掌。
明月示意劉望星問問瓦罐的事兒,他立刻會意,冷漠的開口,“那你這瓦罐又是從何而來,說著假意將瓦罐往他身上扔,嚇得他連退數十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