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云山!”姜夢柔怒氣沖沖的推門進來,把正在換衣服的趙云山嚇了一跳,他胡亂披上衣服。
趕緊上前問道,“夫人,這是怎么了?”
姜夢柔自顧自的坐在太師椅上,給自己倒杯茶,氣呼呼的喝了下去?!敖袢?,你那好閨女兒倒是出了大風頭了!”
趙云山眼珠子一轉,怕不是明月又惹禍了?“夫人,明月還小,貪玩了些,我這就去尋她來給你道歉!”
看他作勢就要出去,姜夢柔抓住他的袖子,“你也知道她年紀小啊,可今日那些夫人們,一個個盯著明月的樣子,如狼似虎的,要不是護衛在身邊攔著,怕是女兒都成了別人家的了。”
“什么?怎么回事!”趙云山大驚,兩只丹鳳眼瞪成銅鈴一般,姜夢柔撇過臉不回他。他便看向身后的丫鬟,丫鬟見夫人沒有阻止,就將今日在甲板上發生的事兒一五一十的說了。
趙云山聽了又生氣又驕傲,生氣這世上還有這等臭不要臉的東西,又驕傲小明月才七歲,說話就如此滴水不漏、有模有樣了,有一種吾家有女初長成的驕傲。
絲毫沒有想到夫人剛才說的,閨女兒被盯上的事兒。
“夫人,咱們明月真是越來越有你的風范了,啊哈哈哈~”趙云山飄飄然,還爽朗笑道。
“風你個屁的范兒!你女兒如此有能力,現在就就被人打聽著要娶回去做媳婦兒咯,你就得意去吧。”姜夢柔白了他一眼,將他推出門外,“嘭”一聲,重重的關上了門。
他都不知道今日自己在現場的所見,那些夫人四處詢問著可有人認識明月,明月可有婚嫁,甚至議論著明月身上的穿著,低調卻奢華,想必非富也貴。
姜夢柔可看了,這群人手上牽著的孩子,沒一個配得上明月的,不是吸溜鼻涕看著傻愣愣的,就是嚷嚷著要下船的,怎么看都不順眼。
外邊的趙云山這才知道原來妻子生氣的點在這兒呢。正巧迎面走來一位夫人抱著七八歲的男孩,那男孩兒那么大了還要被抱著,手上捧著個豬蹄,吃的滿臉油光。
他瞬間就想到了個畫面,自己千嬌百寵的閨女兒將來要是成了這家伙的媳婦兒…不!不可能!不行!
他只會比姜夢柔更加暴躁!
在確定明月現在正在余呦呦家的船艙里,身邊還帶著明陽、明皓,暫時放下了心,拍著自家房門,“媳婦兒,媳婦兒,我錯了!”
“媳婦兒,快開門!”
另一邊,余呦呦家的船艙內。
明月和兩位哥哥坐在廳內,左邊是余父的臥房,依稀的還能聽見里邊傳出來的話語聲。
“大夫,大夫,我爹爹如何了?”余呦呦的眼睛已經哭腫了,急切地看著明月的隨行太醫。
原本,船上也有隨船的大夫,只是她心中下意識的就相信明月家里的大夫。雖然聽明月說只是府上的大夫,可他給人的感覺,完全不是普普通通的大夫。反倒像是宮中的太醫。
就連見慣了大風大浪的嬤嬤和精明的管家,都能看出此人的不凡。特別是當船上的大夫顫抖著雙腿走進房內,和坐在床邊,凝神給余父把脈的這位,形成了鮮明的對比,高下立見。
“這,這,這已經有大夫了,我,我,我先走了。”那人腳底一抹油溜走了。
明月暗暗將此事記在心里,打算在給林思渝的信里告上一狀。
“令尊這是常年積勞成疾,又有心病在身,身子虧損的太過嚴重,才會怒急攻心,吐血暈厥。”老太醫撫了撫新留的胡子,這算是太醫院的標志性動作了。
余呦呦一時不敢相信,自己的父親居然已經久病藏身了嘛,眼淚猶如斷了線的珍珠,不斷涌了出來,她就差跪在地上求人了。
她拉住太醫的袖子,“大夫,大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