鄭智彬也是犯賤,死死地維護自己的底線,“大哥,我真沒撒謊啊,她就是這樣的,人是看著香香的,但其實很臭的!也只有我能受的了她!”
說著,還用余光上上下下看了藍玉兒一眼,仿佛眉目傳情。
那男人是個暴脾氣的,撿起肚兜就往鄭智彬臉上懟,“你受的了,你受的了,你給我聞,聞,聞啊!”
他不顧鄭智彬的反抗,一直捂著他的口鼻,弄的本在憋氣的鄭智彬被迫張口呼吸,下一刻,便聽到慘絕人寰的嘔吐聲,海里的魚都要抖三抖。
大家看著鄭智彬這副樣子,還有什么不知道的呢,都咬牙切齒的看著他,又被他耍了!卻很快就轉過頭去,畢竟他嘔吐的樣子,實在是有些…不堪入目…
直到他一直吐到虛脫,雙腿發顫的走到藍玉兒身邊時,又遭到大家的言語討伐,他身心俱疲,看著藍玉兒的眼神也怪怪的。
這女的,看著也不像臭烘烘的女人啊,怎么這么惡心啊…將來娶了她可怎么辦啊,算了,娘親應該有辦法。
他搖了搖頭,繼續走到原來的位置,以至于他沒有發現,人群中一個人影的突然消失。
還是有不怕死的人上去,想看看這威力巨大的肚兜長什么樣,“誒?這,這,上邊寫著,春娘啊,也不是什么藍玉兒啊。”
“真的誒,小伙子,你是不是偷錯肚兜了!”
“哈哈哈哈,還真是陷害人的戲碼,好看,我愛看!”
周圍人開心的吃起瓜來,腦子里已經站好隊了,必定是要守著小姑娘的。
藍玉兒這時候突然開口了,“鄭智彬,你為何要揪著我不放?這世間有那么多好女子,為何對我糾纏?”
眾人順著她的話,看向鄭智彬,等待他的回答。
“當然是我娘讓我這樣做的啦…”他說的太理所當然,太快了,以至于完全沒有經過頭腦的思考,待他反應過來,迅速捂住了自己的嘴巴,“我,我什么也沒說,什么也沒說。”
藍玉兒不給他再多的時間思考,直接發問,“那你娘為什么看中了我?”
鄭智彬眼看事情瞞不下去了,便打算打感情牌,苦口婆心的勸道,“我娘是你的乳母啊,是我娘的半個女兒,將來你嫁過來,我娘一定會對你很好的。”
藍玉兒裝作一副很感動的樣子,“乳母?我的乳母不是在我兩歲的時候就離開我家了嗎?沒想到這么多年她還記得我呀。”
鄭智彬一看,有戲!乘勝追擊,“那可不是!我娘親自小就時常跟我說起你的好,說你如花似玉、知書達禮、溫柔善良…我便在不知不覺中傾心于你。”說著他還害羞地垂下了頭。
藍玉兒紅著眼眶,“乳母歸家多年,十來年不曾與我相見,又是如何知道我的長相、性情?”
“這…”鄭智彬似乎是第一次想到這事兒,娘親從小就陪著自己待在村里,就連鎮上都很少去,又是何時去的州府。
“此番,我隨家人去往余杭探親,獨自歸閩路上遇到你們一行,莫不也是你們安排好的?你們打聽我的行蹤?”藍玉兒控訴道。
鄭智彬撓撓頭,“這,這也是沒辦法,我今年十八了,還沒有什么好姑娘愿意嫁給我,我娘親便將主意打到了你的身上…想著今年剛滿十五,可以嫁人了,你我不是天生一對嗎。”
這番無賴的話,讓在場許多人汗顏。
藍玉兒忍著想吐的惡心,繼續道,“那你原本還打算怎么毀我的清白?就憑這小衣?”
“不不不,不是毀你清白,我娘親說了,這是娶你的法子。”鄭智彬說的冠冕堂皇的,“我娘親說了,回頭再告訴大家你身上有什么胎記就完事兒了。”
藍玉兒已經在心里將鄭智彬剁碎喂狗千百遍了。
原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