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明陽冷哼一聲,“走了。”
“誒,來了”趴在桌子上,撐著腦袋的明皓,突然驚醒,“大哥,等等我!”
藍金霖看著他倆,回想起自家阿姐,難道…阿姐真的有些不尋常?
可是這些年,沒什么小女孩能湊到她身邊啊。
什么嬌弱的小表妹,每次過來,都不愛搭理自己,反而喜歡跟在阿姐屁股后面,雖然每次都吃她的閉門羹;
再說起之前祖母養的庶女,阿姐也不太喜歡她,每次都冷著一張臉;
更別說在外頭,將她當成男子來追求的女孩子們不少,每次回家,全身都是香帕和香粉。
這么看來,阿姐這么些年,還是第一次,對一個女孩子如此疼愛…
第二日,又是日上三竿時,明月才醒。
這一回,睡飽了,一睜眼,感覺全身都是滿滿的活力。身邊的藍玉兒還在睡夢中,皺著眉頭。
平日里她總是束著發,現在看著散著頭發的她,還有些不習慣呢,于是越湊越近,想看看她到底和藍金霖哪兒長得不一樣。
最后得出結論了,“玉兒姐姐眼睛是微微上挑的丹鳳眼,玉兒姐姐的鼻子沒有那么高,玉兒姐姐的眼睫毛沒有那么長…”
下一瞬,藍玉兒就睜開了雙眼,一張放大版的胖團子,出現在自己面前,她茫然的眨了眨眼,仿佛受驚的小兔子,一點都沒有平日里冷氣漫漫的樣子。
明月覺得稀奇,忍不住逗她,“玉兒姐姐,你怎么才醒啊,要不要再睡睡?還早呢。”
藍玉兒勾起嘴角,“也不知道是哪只小蒼蠅,在我耳邊‘玉兒姐姐’、‘玉兒姐姐’的嘟嘟囔囔的,不醒可不行啊。”
兩人笑嘻嘻的互相撓癢,看的枝枝有些吃醋,“小姐!該吃午膳了,不知道老爺少爺醒了沒,昨夜估計忙到很晚吧,小姐要不要去看看?”
明月一聽,趕忙爬下床。
藍玉兒支起身子,揉了揉腦袋,似笑非笑地看著忙忙碌碌、卻異常歡喜的枝枝。
“爹!”明月走到一半,剛好看到趙云山幾人的身影,她朝他們揮手。
趙云山看起來疲憊極了,沒了娘親的敦促,爹爹還真是不修邊幅啊,胡子拉碴的。明月都有點兒不敢靠近,生怕他的胡渣蹭到自己的小臉兒。
怕什么來什么,趙云山朝她張開雙臂,“明月,來,爹抱抱,一晚上沒見了。”
明月雙腳離地,眨了眨眼睛,身不由己啊。她無語的看著自家爹爹,明明早晨天還未亮的時候,我們見過的啊。
嘴上卻還是附和著,“爹爹,我也好想你!”
趙云山很是吃這套,看起來比吃飽飯了還高興,“走,爹帶你們去吃飯!”
“好!”
藍田:這到底是誰家,這人怎么比我還熟悉。
藍玉兒發現,今天騷包弟弟總是十分欠揍的看著自己,可每每自己望過去,他又轉過頭,看別的地方。
“藍金霖,你是不是找死?”藍玉兒靠近弟弟,輕聲道。甚至面上都是笑嘻嘻的表情。
“沒,沒什么,就是今日阿姐,真,真帥氣。”藍金霖磕磕巴巴的說著。
藍玉兒白了他一眼,沒有多言,繼續給明月剝蝦,“來,多吃一點,這玩意兒都是海邊現買的,新鮮著呢,回頭想吃什么,只管告訴我,我吩咐人去買。”
藍金霖滿腦子都是,我是誰,我在哪,面前給明月親手剝蝦的女人,真的是自己那個愛干凈,不喜歡海腥味兒的阿姐嗎!
這邊,明月張大嘴巴,吃了一勺堆疊起來,鮮甜無比的海蝦,含糊不清道,“吼吼次!”
果然海邊現捕撈的,就是不一樣啊!
“下午帶你去海邊農家吃飯,去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