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榮信堂離開后,明月去了趟富麗堂皇的銷金閣。這是余家自前朝時(shí)期就在經(jīng)營的大珠寶樓。
“妹妹,你確定,這是余呦呦,呸,余姐姐送你的?”明皓原本對余呦呦無感,現(xiàn)在那叫一個(gè)后悔,自己應(yīng)該早點(diǎn)跟妹妹一起抱大腿的。
“不確定,我再看看。”明月掏出契書,一遍又一遍的核對過去,還不忘讓姜夢柔幫忙過過眼。
“嗯,沒錯(cuò),就是這兒。”
聽到母親的肯定,明月瞬間就來了底氣,她從馬車上下來,走到大門處。
這兒門庭若市,里邊的侍女、小二各司其職,卻不見有什么人來迎接客人,明月有些不喜,皺著眉頭,就在這兒站著。
那些人明明看著自己一家子了,怎么還不來迎?
這時(shí)候,一位穿著華麗的女子,從明月身邊擠過去,要不是明陽眼疾手快,明月怕是要摔到地上了。
“喂,你是誰啊,快跟我妹妹道歉!”明皓是個(gè)外放型的護(hù)妹狂魔,見不得任何人欺負(fù)自家小妹,厲聲呵斥著比自己高了個(gè)頭的女人。
只見那人用戴著護(hù)甲的小指,撥弄著額間的碎發(fā),用余光瞄了眼明月一家,“你又是誰,趕緊滾開。”
“你這人好生無禮!”明皓惡狠狠的看著她。
“笑話,明明是你妹妹,站在這大門口的不進(jìn)去,怕不是哪兒來的土包子,買不起就別來啊。”那女人嘲諷道。
眼看周圍湊熱鬧的人越來越多了,那女人就越發(fā)得意了,“你妹妹長得那么胖,那么大一顆球擋在路中間,誰擠得進(jìn)去啊,也得虧銷金閣的小二哥們?nèi)撕茫缓迥愠鋈ィ俏遥缱屓酥v你們一家趕走了。”
“撲哧”姜夢柔從馬車上下來的時(shí)候,正巧聽到這句話,“我倒是要看看,誰敢無緣無故的將前來消費(fèi)的民眾趕出去。”
姜夢柔本就自帶一種天生的貴氣,此刻從馬車上飄然而至,那女人都有些晃了眼,“你,你是何人?來幫這小丫頭說話的?”
姜夢柔沒有言語,只是走到明月身后,給予她安全感。
女人便以為,這位貴婦人就是路見不平罷了,便勸道,“這位夫人,你要是好心沒處使,就去城外的破廟吧,那兒的乞丐多。”
“怎么回事?有人鬧事兒?”
人群外,有一男子雄渾的聲音傳來。
他撥開人群,帶著一小隊(duì)人馬走到最前端,“有人報(bào)案,說你們再次鬧事?跟我走一趟吧!”
趙云山認(rèn)出了眼前的人,連忙喊到,“馬參軍!“
馬參軍瞪大了眼睛,這不是趙將軍嗎,身邊這幾位…還不會(huì)是他的家屬吧,那!莫不是永樂公主和小郡主!
這女子是誰啊,她算是踢到鐵板了!
“趙…”馬參軍原本想抱拳行禮的,卻看見他沖自己打手勢,立刻會(huì)意,裝作一副意外的樣子,“趙兄,你緣何在此?”
趙云山將事情講了一遍,周圍的百姓也點(diǎn)點(diǎn)頭,表示可以作證。
于是他便將矛頭指向那位無禮的女人,“這位…夫人?你為何在此污蔑小郡…小姑娘呢,若是你此刻誠心道歉,恐能免受牢獄之災(zāi)。”
“你,你跟他們都是一伙的!多大點(diǎn)事兒,不就是說了這小姑娘幾句嗎?”那女人滿不在乎的樣子,惹怒了視律法為至理的馬參軍。
“那就請這位夫人與我們走一趟了,拿下。”他一揮手,兩位士兵就要上前架住女人。
“啊啊啊啊,走開,我可是這銷金閣的女主人!你們都給我滾開!”女人有些抓狂,她才不想被這些臟兮兮的男人碰到。
“這位大人,還望諒解,我家夫人本性如此,絕無什么惡意。”一位穿著甚是儒雅的男人,從銷金閣內(nèi)走出。“在下,章炳麟,是銷金閣的老板。